「我身上就這麼點,你先拿著。」顧維琛說一不二,直接攥住了言真的手,將錢拍在了她手心上。
姑娘的手軟乎乎的,和男人的大不相同,顧維琛一下子有些怔住,感受著手中的柔軟,隨後忽的一下鬆了手。
「那個,你拿著,住招待所的錢。」顧維琛說完,視線四處晃動,就是不敢看言真。
手上是帶著男人的體溫的錢,雖然不多,但是是他身上全部的錢。
言真攥在手心中,說:「不用,我自己有錢。」
顧維琛撂下一句轉身就走,「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他們之間雖然是假結婚,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言真吃虧,他只是幫言真辦個戶口,走動走動就能成,而言真付出的可是一個女人的心血。
照顧家裡和孩子,事情瑣碎又煩人。要是在錢上,他再讓一個女人發愁,那他豈不是和王文智一樣,在欺負這個女人?
即使是假結婚,他們之間的禮數也不能省,彩禮錢別人結婚給多少,他只能多不能少。畢竟外人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婚禮要是寒磣了,別人也會笑話言真。
他總要給言真一個體面才行。
他們結婚之後,他的工資也讓言真拿著。一個女人持家,總得需要錢,他們之間的關係,若是他不主動提錢,她可能更加不提。
一時之間,顧維琛想了很多,直到他倆原路返回,和村長媳婦會合上,他的腦子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顧維琛認真思考的樣子,言真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顧維琛是個負責的人。
今後他們一起生活,朝夕相處,顧維琛也一定會再次愛上她。
村長媳婦可能是還沒吃飽,又點了兩塊肉餅,一瞅見言真立馬就給言真遞過去一塊肉說:「再來點不?」
言真搖搖頭說:「不了,你自己吃吧,我飽了。」
「你們說啥了?」村長媳婦好奇的看著他倆。
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場變了,顧維琛的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整個人變得有些,扭捏?
村長媳婦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田嬸抱著孩子坐在一邊,也盯著他們看,「你們這溜達了一圈,咋瞅著氣氛有點不對啊。」
顧維琛側目看向言真,說完自己抿了下嘴角,壓了壓彎起來的弧度,道:「我們打算結婚了。」
「啥!」村長媳婦和田嬸齊齊出聲。
村長媳婦叼著肉餅的嘴張大,半塊肉餅「Duang」的一下掉在了碗裡。
田嬸瞪大了眼睛,看看言真,又看看顧維琛,「你說結婚?」
言真笑著說:「我和他結婚,他能幫我辦城市戶口,也能讓我有個依靠。我幫他照顧孩子,照顧家,對我倆來說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