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那麼玄乎,你信?我還沒見過誰買樹要先看樹根的。」
蔣大鳳現在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之前她是被錢迷了眼,尤其是林慧芬看個樹根就直接給了十塊錢,當時還想,要是買樹那該給多少啊。
現在想想就是覺得不合理,有這個好事,言真怎麼不想著自己的娘家?再說了他們兩家本就不對付。
而且現在言真帶著她那個朋友跑了!跑路了!
言老大搖搖頭說:「不能,說不定就是被這陣仗嚇到了,咱這兩天啥都別幹了,就在家等著,說不定明天言真就帶著她朋友又來了呢。」
「希望是這樣吧。」蔣大鳳沉著臉點頭。
當李春平知道言真帶著人來買言老大家的院子裡的槐樹後,她氣的一個勁的罵——
「言真啊言真,我真是白養她了!就算是斷絕了關係,但是畢竟比旁人親吧?有這好事也不想著點我!」
「什麼東西,我還不如養個豬養個雞鴨,我養大了還能賣錢呢!有好事她是真一點都不想著我啊!」李春平罵罵咧咧的說:「我當時一生下她來就應該掐死她,讓她活著幹嘛!活著氣我?」
李春平沒占上這個便宜當即就上了好大的火,嘴角起了個大水泡,好在言真沒真把樹買走。
於是乎李春平什麼都不幹了,就坐在家門口的石頭上等著言真。
不遠處就是等著言真來買樹的蔣大鳳,兩人對視一眼,哼了一聲,又紛紛移開眼。
然後這個時候言真和林慧芬已經坐上了回省城的火車。
他們昨天打開了從槐樹下挖出來的東西,看了崔金華留下的絕筆信。
震驚的言真和林慧芬齊齊啊了一聲。
他們沒想到王德海居然涉及教唆他人殺人!
這證據一交出去,王德海就算不會被槍斃,後半輩子也會在監獄裡度過了。
當時言真的手有些抖,想著終於可以給蘇小小和師父報仇了。
林慧芬呆呆想著那個和自己一直同床共枕的王德海,她真的了解嗎?
他會教唆他人殺人,會出軌,會做各種她不知道的事情,原來自己的身邊人居然是這樣的人。
林慧芬很是苦惱,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的鬼迷心竅,喜歡上王德海呢?自己怎麼就和那樣的人渣過了那麼多年呢?
倆人在硬臥上晃蕩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到了省城。
言真問:「你想怎麼辦?」
「你是先離婚,還是……」
林慧芬搖搖頭說:「你直接把東西交給警察吧,他出了事一定會被開除軍籍,我今後想離婚也簡單的很。」
言真點點頭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