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都羨慕的看著徐文蘭。
徐文蘭笑著說:「這不還得感謝你們麼?要不是你們,我也不能現在這麼自在,說不定正在柴房挨打呢。」
「說那個幹什麼?今後你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大嫂幫著徐文蘭整理頭髮,等下她要和王守志出去給村里人敬酒。
徐文蘭心裡很是不安,言真讓她假裝答應留下來,然後提出辦婚禮的要求,可是然後呢?
徐文蘭看了看四周,可是就是看不見面言真的身影。
此時的言真正在後廚幫著忙活。
言真真的很喜歡這個村裡的一些習俗,比如,雖然說是只有給了份子錢的一些人才會一家子全來吃席,但是一些關係比較淡的,但是又有往來的,卻沒給份子錢的,辦喜事的人會送上一碗飯,意思是讓大家都沾沾喜氣。
那可真是太好了。
言真出門的時候帶足了蒙汗藥,吃下之後不會那麼快的發作,但是會昏睡過去,幾天幾夜都醒不了。
言真趁機幫廚,把藥都撒進了大米飯里。
菜有的人或許因為一些原因不會吃,但是主食在這個年頭,尤其是精細的大米飯,不可能沒人吃。
言真以防萬一,又在丸子肉湯里放了很多。
這些菜從大鍋里,被一碗一碗的盛了出來,端上了桌。隨後言真只要安靜等待著他們把飯菜吃下,藥效發作就行了。
和王守志有關係的人家都來了,這些人也是抓逃跑女人的主力。
所以他們才會這麼抱團。
一些關係遠的雖然沒來,但是也會送吃上王守志讓人送去的喜飯,沾沾喜氣。
這一場宴席等於讓一個村莊的人全軍覆沒。
言真知道哪道菜沒有放藥,特意找機會和徐文蘭說了下,免得她也昏過去。
知道言真想幹什麼後,徐文蘭激動了,興奮了,眼底里的希望重燃,就在剛才她還以為言真在騙她。
言真小聲說:「別吃丸子湯和大米飯,記住了。」
徐文蘭一個勁的點頭,目送言真離開。
她放心了。
言真知道杜姐答應讓王守志今天辦婚禮,是因為黑哥會在今天把孩子送過來,她想拿錢。要是招娣還不來,杜姐就象徵性的要上幾百一千的,然後趕緊走。
反正一個男孩的錢,已經讓她足夠掙了,招娣要是回不來,捎帶腳的要一些,那就是額外掙的。
干他們這一行的,不能總在一個地方待著,那是大忌。
若是真出什麼紕漏,婚禮上人多,一群人衝過去,從人數上就能壓制了對方。
在婚禮開始前,黑哥來了。
言真以為黑哥一定是個高大又黝黑的男人,結果卻恰恰相反。
個子不高,皮膚帶著病態的白,身子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了一樣。
他懷裡抱著個大約三歲的男孩,穿著黃色的背帶褲,手上還攥著個小飛機,閉著眼窩在他懷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