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很難受,頭很暈,剛一走出照相館的大門,她就彎腰吐了。
「哎呀,孩子你咋了?」田嬸大喊了一聲,陳娟抱著招娣,滿眼著急,她伸手摸了摸招娣的頭,很燙,發燒了!
「走趕緊去醫院!」
陳娟抱起招娣就往前跑去,田嬸在後面趕緊氣喘吁吁的跟著。
「咋就發燒了呢?」陳娟很自責的說:「我怎麼就沒發現呢?頭這麼燙,之前也沒受涼啊。」
到了醫院,陳娟帶著招娣做了檢查,只是單純的發燒,沒查出任何的問題。
陳娟陪著招娣在醫院吊水,一直吊了三天的水,這是三天招娣一直昏迷,急的陳娟嘴上又起了一圈大水泡。
醒過來的招娣,眨眨眼,她對著陳娟笑,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媽媽,我叫什麼名字啊。」招娣對著陳娟疑惑的搖頭,「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張嫻死刑
她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哪裡的人,經歷過什麼。
言真站在一旁,覺得上天一定是覺得虧欠張嫻,所以聽見了張嫻的祈禱。
倆人在來省城的火車上,張嫻就說,她希望她的女兒有一天睡了一覺,醒來後就什麼都忘記了。
忘記了那些痛苦的記憶,忘記了她這個媽媽,以為自己一直生活在這個家中,陳娟就是她的親生媽媽。
這樣她的今後就不會被痛苦的記憶折磨,才能完完全全的融入在那個家中。
現在招娣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娟摸著招娣的手說:「你叫顏顏,田顏。」
本來陳娟想讓她叫滿全,今生圓滿,十全十美,可是顏顏是張嫻她起的名字,這是唯一一點她和自己親生媽媽的聯繫了。
陳娟決定還是叫顏顏,不想讓他們親生母女這唯一的一點聯繫都斷了。
「顏顏。」顏顏呢喃著,甜甜的笑。
「顏顏你自己待一會,媽媽和你阿姨去問問醫生,讓她們來給你做個檢查。」陳娟幫著顏顏掖了掖被角,拉著言真出了門。
這幾天陳娟一直都沒合眼,因為顧維琛外出,田富貴一直在部隊盯著,陳娟一直盯在醫院裡,眼睛都熬紅了。
「招娣的照片麻煩你幫我取一下。」陳娟疲憊的在走廊的椅子上一坐,「顏顏的照片我想親自給張嫻送過去,讓她放心,我今後一定會對顏顏好的。」
「這些話,我想親自和她說。」
言真說:「好,我陪著你一起去。」
「什麼都忘了也是好事,對孩子好,免得她痛苦。」言真嘆了口氣,一想到孩子那么小就經歷了那麼多,這要是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咋整?忘了好,忘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