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剛揪著自己的頭髮慢慢的蹲下,壓抑的哭聲從嗓子裡傳來。
「媽!媽!」
李建剛想著從前,想著自己是怎麼被自己的媽媽給一點一點的拉扯起來的,想著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想著杳然自己的享福。
但是卻就這麼走了,他連最後一面都沒瞅見!他媽是去找他,在半路上病發的。
「都怪我!都怪我!」李建剛咬著牙,「要不是我罵她,我自己跑了出去,她也不會為了找我出意外!」
「媽!媽!」
李建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是真後悔啊!
他和他媽最後說的話,居然是在埋怨他媽,要是知道有今天,他一定要和他媽好好的說說話。
姚淑梅鬆了口氣,李建剛媽死了,不用自己伺候,看李建剛這樣也沒怪他。
一想到今後,等李建剛一走,整個家就是她自己說了算,沒了李建剛媽膈應自己,這日子好過不少。
等建剛走了,她就把自己爸媽給接過來,想想就覺得不錯。
就算心裡很開心,但是裝也得裝的難過一些,姚淑梅輕聲抽泣的,攙扶住李建剛,眼眶已經紅了。
顧維琛走過去,把李建剛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建剛,節哀啊。」
別的安慰的話顧維琛也不知道說什麼,輕聲說:「有什麼需要的就和兄弟說。」
李建剛知道顧維琛說的後事,他媽死在了這裡,後事只能在這裡辦了,等燒成了骨灰再帶著他媽回家和他爸合葬。
「我先回家喊人,幫著你來操持操持。」顧維琛對著姚淑梅點了下頭,「請節哀。」
顧維琛一到家屬院就把這個消息散了出去——
「李建剛媽死了。」
「啥?」
「真死了啊?」
「是不是想不開尋死啊!」
「嫌丟人所以就去尋死了?」
「不是,不是,是突發的腦梗。」
「哎呦,他們家最近怎麼發生了這麼多事啊,我都覺得納悶。」
錢燦爛的婆婆滿是疑惑,然後神神秘秘的說:「你們說是不是碰上什麼髒東西了?應該找個大仙去看看。」
錢燦爛嚇得一哆嗦,「媽別說這麼滲人的話。」
陳娟道:「咱們要是不忙的話,去幫著操持操持吧,這麼大的事,李建剛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幹不了啥。姚淑梅又是個新來的,什麼都不懂。」
「行。」幾個人一起點頭。
與此同時,李建剛調往邊疆的命令下來了。
因為李建剛媽死的突然,調令是根據之前來下發的,原定的就是李建剛結婚後第二天就走。
所以,李建剛必須在明天立馬出發動身去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