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琛甚至給他們租了個房子,安排老二媳婦做了輸卵管的復通手術,隨後老三家媳婦和她一起在懸濟堂看病,抓藥。
王老太說,只有確定自己的兒媳婦懷上了,他們才回去。
然後簽訂協議,今後再也不會提議把安安和恬恬要回去。
三個月過去,兩個媳婦的肚子都沒動靜,那王老太有些坐不住。
顧維琛想著怎麼才能不驚動言真的情況下,搞定他們。
現在他是真不捨得讓言真費神,要是讓言真知道了,安安和恬恬可能會被他們的姥姥要回去,只是因為自己的兩個兒子沒孩子,而且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恬恬和安安一定會被拋棄的情況下,言真一定會難過緊張的。
晚上,顧維琛趁著言真睡了後,起身,慢慢的將衣服穿上。
隨後他捏手捏腳的出了房門。
「這麼晚了,你幹啥去?」顧維琛剛一出門就被被顧母拉住。
顧維琛看了一眼門縫,小聲說:「我有事出去下。」
「這麼完了,還有任務?」顧母上下打量著顧維琛。
作為多年的資深軍嫂,顧母清楚的很,這個時間只要不是家裡來了通信兵,就沒什麼緊急任務。
顧維琛知道自己騙不過,只好說:「是一些私事。」
顧母立馬警覺起來,沒任務還大半夜的出去?花式因為私事?
顧母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什麼私事?」
不能說,安安和恬恬的事情顧維琛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要是知道了,他怕他們什麼時候一個不注意就讓言真知道了。
「媽,你別管了,我出去下就回來。」顧維琛說完,不等顧母已經張開的嘴巴,自顧自的推開了大門。
顧母緊緊皺著眉頭,怎麼這麼鬼鬼祟祟的。
但是她也沒多想,就是覺得自己兒子奇怪。可是她心裡還是有個疑影,在過幾天她陪著言真做孕檢的那天被無限放大。
言真懷孕六個月了,要去醫院做孕檢,顧維琛的隊伍拉練,實在是沒時間陪,只好讓顧母陪同。
因為一大早上要抽血,言真沒吃飯就出了門,顧母怕言真餓著,出門的時候,保溫桶里已經裝上了煩飯菜,等言真一抽完血就能立馬吃到嘴。
「我當年懷孕的時候啊,肚子了總覺得空落落的,吃完就餓,嘴都停不下來。」顧母給言真擰開保溫桶,遞過去,「來,趕緊吃。」
言真接過,「謝謝媽!」
「行了,趕緊吃吧,這個時候還客氣。」顧母笑笑說:「你慢慢吃,我去轉悠轉悠。」
這個醫院她還有熟人呢,是他家老顧的戰友的愛人。
倆人一見面就開始了敘舊,隨後那老姐妹來了句,「你家,還是你兒媳婦家裡來人了?」
顧母搖搖頭,「沒有啊。」
老姐妹嘖了一聲,「那天我在醫院看見你兒子來,當時忙我也沒打招呼,我一開始以為是陪著他媳婦來做檢查的。」
「但是吧,等我忙完去看,發現那女人根本不是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