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歲數了,怎麼就不老實呢?
但是言真知道自己不能真罵出口。
言真給顧母的包裹里塞錢,塞吃食,說:「媽,我送你去火車站吧。」
「不用,真不用,媽自己去就行,你頂著個大肚子,你回來我還不放心你。」顧母又是一陣擺手。
言真只好嘆氣,「你這樣我也擔心你啊。」
「你擔心我幹啥,我沒事,就是去看一眼,要是真有事,我就立馬給你和顧維琛打電話,你們支援我!」
顧母轉頭看了看言真,笑著說:「到時候媽讓你給我撐腰。」
言真點頭,從後面摟住顧母,臉靠在她的後背上,眼淚流了出來。
「媽,沒事的,真沒事,你還有我啊。」
她是怕媽媽難受。
顧母忍者眼底的酸脹,點點頭,「媽知道,你放心就行了,媽這這麼大南極了,什麼沒見過,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這是小事。」
「對了,這事你先別和維琛說。媽是怕他提前給他爸爸信,他們父子啊穿一條褲子!你就說媽回家辦事去了,工作上的事情。」
「嗯。」言真放開顧母,「媽,我知道,你到了給我報平安,要是真有什麼是,你一定要通知我。」
「行了,你囑咐半天了,我趕緊上班去吧,我這收拾收拾就出門了。」顧母拍拍言真,催促著她出門。
言真洗了把臉,這才在顧母的再三催促下出了門。
等言真走了,顧母立馬鬆了口氣,她是真怕言真給她送火車站去,現在她可以在家待著,等他們快回來的時候再出門。
要不然她還要在外流浪一天。
言真氣鼓鼓的去懸濟堂。
她一進門,吳美娟和陳娟就看出來了,紛紛放喜愛手裡的活問:「咋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們說男人怎麼都這樣呢,那可是過了大半輩子的人啊!」言真氣的大喘氣,「怎麼就趁著人不在家,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情!」
「這是誰啊!」倆人一聽,這事情有點嚴重啊。
就連蘇陵游都背著手站在了言真是身後。
言真嘆了口氣,「我看男人都是陳世美。」
「也不是都吧?」吳美娟指了指言真,「你男人不就不是麼?」
「她男人,我男人,還有咱們師父,這不是都挺好的?」
言真翻了個白眼,「這日子剛過,誰知道以為啥樣?不到死那一天,誰都不知道誰的日子是好是壞!」
顧維琛的爸爸那是一級戰鬥英雄,怎麼能幹出那種事情呢?
言真其實是不相信的。
這種事情是不是也會遺傳啊?那顧維琛今後老了,也花花腸子起來怎麼辦?
這懷了孕的人就容易多想,但是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