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塵自己也還是懵的,摳著水杯仔細回憶:「我也不知道,一開始只是覺得熱,後來就昏過去了。等醒過來我找不到你,不小心從柜子上掉下來,然後突然就變大了。」
沈淮舟:「估計你發熱就是前兆,以後再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跟我說,知道嗎?」
許塵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現在想起來,他也覺得有些後怕,幸好自己是在沒人的時候變大的,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指不定會被當成怪物了。
沈淮舟見許塵一臉害怕,應該是放在心上了,轉而又問起別的:「你的夢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個溫馨種田小遊戲的主人公,怎麼會夢到被打?
許塵捏著杯子的指尖泛白,顫抖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崽崽果然有秘密。
沈淮舟見少年面色越來越痛苦,最終放棄追問:「我只是順便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許塵一愣:「你不怪我瞞著你嗎?」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能強迫你,等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再說吧。」沈淮舟猶豫再三,還是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忙了一天,我也先去洗個澡。」
許塵坐在沙發上眨眨眼,看著沈淮舟離去的背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居然這麼輕易就結束了這個話題,沒有責問自己?
沈淮舟洗完澡出來,就見少年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還在發呆,顯然還在糾結該不該說出自己的秘密。
沈淮舟:「好了,別瞎想,等你哪天做好準備了再說也不遲。今天發了熱,得早點休息才行。」
許塵見沈淮舟好像真的不太在意,慢慢放下心來。
沈淮舟:「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
許塵看看床,又看看沙發,開口道:「不能一起睡床嗎?」
沈淮舟挑眉:「你確定?」
許塵不好意思地點頭:「床很大,睡得下。」
雖然他一個小哥兒邀請一個男人同床好像是有點不妥,但他更怕沈淮舟丟下自己跑了。只有挨得近一點,他才感到踏實。
於是最後兩個人都躺到了大床上,一人占據一邊,中間還能再躺兩三個人。
許塵閉著眼躺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心慌,他小聲喚:「沈淮舟,你睡著了嗎?」
沒有人回答。
許塵躊躇良久,便悄悄咪咪地向著沈淮舟那一側挪動,一直到和沈淮舟隔了差不多兩個拳頭的距離才停下來。
離得這樣近,嗅到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淡香,他終於覺得安心許多。
困意襲來,許塵很快就闔上眼,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