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書房,但四面的牆上都貼滿了海報,上面的人付容再熟悉不過———那是他自己。
付容抬步走到裡面,這才發現不止海報,書架上也全是他的雜誌、寫真,桌面上還有許多他和霍衍的合照。
付容的手指一寸寸拂過這些照片,最後顫顫巍巍地拉開了抽屜。
裡面果然躺著厚厚一沓電影票,全是他參演過的,有配角有主角,從出道至今,每一部都不止一張票。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付容砰地一下關上抽屜,逃也似的出了門。
「容哥,你不是說你不去約會,要辦正事兒的嗎?」
小麥一見付容就開始哭哭啼啼,等瞅見付容鎖骨上的牙印,哭得更大聲。
「閉嘴,東西帶來了沒?」付容現在心情不太妙,語氣也就不大好。
小麥立馬噤聲,把東西都遞給付容,「帶帶來了。」
看著付容拿起避孕藥,他還是沒忍住八卦,「容容哥,這是你的新男友?」
不怪小麥好奇,實在是這房子有些普通,應該是不是圈內人,而且這可是容哥頭一回讓他買藥。
付容扣藥的動作一頓,語氣平靜地說:「不是,只是前男友。」
「啊?」
付容換好衣服,就匆匆和小麥回了酒店。
臨走之前猶豫再三,還是重新撕了張紙條,寫了「謝謝」二字,並附上自己的聯繫方式。
回到酒店,付容就把霍衍給他的電話號碼發給沈淮舟。
弟弟:謝了,改天我請你朋友吃飯。
付容看著沈淮舟發來的消息,陷入思考。
「真的?我可以辦身份證了?」許塵高興地和沈淮舟確認這個消息。
沈淮舟摸摸許塵的臉,肯定道:「嗯,我跟那邊打電話詢問過了,說是可以辦理。到時候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說辭,應對他們的提問就好。」
付容在幫忙打探消息的時候,沈淮舟和許塵也沒閒著。
沈淮舟先是買了一些簡單的醫療器材回家,給許塵做了初步檢查,大致確定他跟正常人類沒什麼區別。
才敢聯繫一家保密性質比較好的私人醫院,給許塵做了一套全面的體檢,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之後沈淮舟又天天和許塵模擬演練問答,以鍛鍊許塵對自己假身世的熟悉程度。
接到付容消息的第三天,沈淮舟就帶著縮小的許塵,再次啟程去往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