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注意到岸邊開封的瓷瓶,這是春和溫泉度假村特有的果酒,酒精含量很低。他知道許塵不喝酒,只是沒想到酒量這麼差。
「塵塵?」
沈淮舟試探著叫了聲,許塵卻並不答應,只傻乎乎地笑。
沈淮舟只好彎腰抱起許塵,把他送到岸邊供按摩用的小床上,正想轉身去拿搭在屏風上的浴巾,卻被許塵雙手勾住脖子。
「沈淮舟,沈淮舟!」許塵像小孩子得了心愛的玩具一般,笑得開心。
沈淮舟哄他放開,他也搖著頭不肯撒手。
後來也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兩人擠在小床上,難捨難分。
許塵暈暈乎乎的,覺得身體裡似有一團火在燒,他本能地靠近沈淮舟,想要汲取更多。
直到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褲腰上,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東西——濃重的酒氣,骯髒的嘴臉,是王老二!
許塵突然十分緊張。
沈淮舟一眨眼,躺在身下的少年就消失不見,他嚇了一跳。
等看到那個光溜溜的小娃娃才回過神來。
「對對不起,我有點兒害怕。」許塵這下完全清醒了,看著沈淮舟的眼神有些愧疚。
沈淮舟什麼火氣都消了,他揉揉額頭,聲音還有些干啞:「沒事兒,是我沒控制好。」
他聽許塵講過以前被王老二折磨的事兒,雖然許塵說得含糊,但一個不能人道、心性扭曲的成年男人,想想也能知道手段有多噁心。
許塵有心理陰影也是應該的,今天是自己衝動了。還是要慢慢來,讓塵塵多適應一下,這種情況再多來幾次,他怕自己會壞掉。
沈淮舟和許塵第二天早上才離開溫泉度假村,兩人都默契地沒提那事兒。
剛到家,就接到付蘭芝電話。
「阿舟,你哥跟你聯繫過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焦急。
沈淮舟:「沒有啊,怎麼了?」
付蘭芝:「他的助理小麥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他人,我給他打電話也一直關機。」
「媽,你別急,我打電話問問。」
沈淮舟結束和付蘭芝的通話,就給付容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沈淮舟又撥了幾遍還是提示關機,他只能又找到小麥的電話打過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麥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昨天殺青宴,容哥喝多了,我把他送回酒店,結果今早去找他就不見人影,打電話也一直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