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她的穿著、廚具、房屋都是古色古香；還有這個，他就是碎嘴子很能說……他們都有自己的特色，但你看你這兒，就是平平無奇的做飯過程，估計只能吸引一些本身對做飯的感興趣的人，數據自然就不好了。」
許塵聽得認真，對比之下也慢慢琢磨出一點東西。
但知道問題是一回事兒，許塵還是挺迷茫：「可是我不知道你說的風格、討論度這些該怎麼弄。」
陸苗掐了把許塵的臉，笑嘻嘻地說：「這對你來說都是小事兒了。就你這頭長髮，你這張臉，還有你家那位，只要稍微運作一下，絕對能火！」
許塵被陸苗說得一愣一愣的，又看向比較穩重的秦書文。
沒想到秦書文也摸著下巴把許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贊同道：「苗苗說得沒錯，你要想快速掙錢，還是露臉比較好。就你們那別墅區，定位一開，再花點錢買點粉絲和推廣，肯定能火。」
于是之後整頓飯，陸苗和秦書文都在給許塵出謀劃策。
最後見許塵暈暈乎乎的，秦書文直接表示：「寒假我還要給你上課，到時候幫你弄。」
陸苗也說：「沒錯，你有疑問也可以給我打電話發視頻。」
許塵當然不會拒絕他們的好意，於是這事兒就這麼暫時定下來。
三人吃完飯，又去逛街，一直到傍晚才回到A大校門口。
許塵揮手跟兩個朋友告別：「你們先進去吧，外邊兒冷。沈淮舟給我打過電話了，我去那個奶茶店等他。」
奶茶店就在校門對面，陸苗和秦書文見這麼近，也就沒堅持陪許塵一起。雖然和沈淮舟見過好多次了，但還是不太自在。
不過兩人還是看著許塵進了對面的奶茶店才轉身回學校。
許塵進到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便找張空位坐下。
「同學，是你啊，好巧！」剛坐下沒多久，對面就坐下一個人。
一笑就露出兩排大白牙，許塵對他還有些印象，紅衣服的九號。
但他不想跟這人有太多的交集，便低著頭玩手機，沒有回話。
程陽卻不覺得尷尬，上次沒要到微信，他又到秦書文他們班上打聽，可惜那些人都不認識他，在學校也沒找到長發特徵的人。
今天居然在這兒遇上了，程陽覺得這一定是上天賜予他的緣分。
「我是程陽，我們見過的。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你也來喝奶茶嗎？」
許塵還是不說話，只慢吞吞在屏幕上戳字：沈淮舟，你快到了嗎？
程陽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許塵也只是從不吭聲轉為點頭應對。
後來也不知道再說啥，只能直接表明意圖：「那個，我們能加個微信嗎？就當交個朋友。」
「對不起，不可以。」許塵這回終於開口了。
程陽還不想放棄：「加一……」
剛說了一個字，程陽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