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用指腹輕輕擦去許塵嘴角的水漬,問他:「要起床嗎?」
「唔, 我想再躺一會兒。」
就這樣抱在一起, 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 什麼也不做就好。
不過許塵還和秦書文他們約了時間,沈淮舟也還有工作要忙,兩人也沒賴床太久。
明亮的衛生間裡,兩人一前一後站在洗漱台前,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兩人的身影。
「都一天一夜了,還沒消。你下次能不能不親這兒了?」許塵摸著脖子上的吻痕,抬眸瞪著鏡子裡的沈淮舟。
許塵也不知道沈淮舟怎麼回事,好像對他的脖子尤其是後頸格外鍾愛,前天晚上更是壓著他親了好久。
沈淮舟動作熟練地幫許塵綁高馬尾,聞言低頭一看也有點心虛。玉白的脖頸上還有好幾處大大小小的暗紅斑點,尤其是後頸處那紅色花瓣周圍,格外密集明顯。
但他覺得這真不能怪自己,誰讓許塵每次情動時,那處花紋就會變得格外紅艷,層疊的花瓣甚至會慢慢舒展開來,好似綻放一般。
脆弱的脖頸上開出旖旎的花,這對沈淮舟來說是不可抗拒的誘惑。
沈淮舟乾咳一聲,手下動作不停,並未作出任何承諾,只說:「等會兒找個領子高點的衣服換上,應該能遮住。」
心裡還想著一定要問問付容,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化妝品,能掩蓋這些痕跡。
許塵早料到沈淮舟不會答應,他本來也沒怪沈淮舟,只是有些惱。
輕哼一聲算勉強同意這個方法,許塵又安排沈淮舟:「那你去給我找。」
「好好好,我找。」
八點四十五分,許塵就到了九勝火鍋店門口。沒等幾分鐘,秦書文和陸苗也過來了。
今天天氣很好,又恰逢周末,出遊的人很多,越靠近東湖那邊就越擠。
喇叭聲、爭吵聲,還有交警的哨子聲混作一團。
「小老闆,前面過不去,可能要麻煩您和朋友走幾步路了。」李兵探出頭看了一眼望不到頭的擁擠車隊,有些抱歉地說。
許塵回過頭徵詢兩位朋友的意見。
陸苗:「沒事兒,也不遠了,走著去興許還快些,那邊那個塔就是了。」
前面不少車上的乘客都下來了,許塵順著陸苗手指的方向看去,越過車輛和人群,果然能看見了遠處的塔尖。
於是三個人便拎上各自的小包下了車,小心穿過擁堵的車輛,順著人行道繼續向前走去。
「塵塵,你男朋友今天怎麼捨得放你出來了?」陸苗瞥了眼許塵手指上的戒指,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他今天要出去談生意。」跟陸苗他們相處習慣了,許塵也沒那麼容易害羞,大大方方地回道。
他又湊近陸苗,把人仔仔細細打量個遍,才笑眯眯地說:「苗苗你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是想迷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