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許塵正要伸手去拿,那年輕的侍應生卻突然手下不穩,雖然未掉到地上,但盪出的果汁和牛奶卻撒了許塵一身,在白色西裝上尤為顯眼。
「你怎麼做事兒的?連個盤子都端不穩!」楊姐一邊拿紙巾幫許塵擦衣裳,一邊怒斥侍應生。
年輕侍應生似乎被嚇得不輕,低著頭連身子都在打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樓上有更衣室,我帶您去處理一下。」
陳姐:「要不我打電話讓人給你重新送一套過來。」
「不用不用,也沒濕太多,我去擦一擦,然後吹吹就好。」
楊姐一想晚宴時間也不長,果汁、牛奶清理起來也不難,就沒堅持叫人買新的,遂吩咐呆立在原地的侍應生趕緊帶他們過去。
剛走幾步,又有侍應生叫住楊姐,說是她丈夫讓她過去。
楊姐抱歉地看向許塵,許塵笑笑:「沒事兒,您去忙,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弄好了就去找玲姐她們,我一會兒就回來。」
楊姐又看向侍應生:「你要是再毛手毛腳的……」
不待楊姐說完,侍應生就連連搖頭:「不會不會,我會小心的。」
楊姐看著侍應生帶著許塵上樓,就轉身去找自己的丈夫。
許塵跟著年輕侍應生到了二樓,左拐右拐還沒到地方,他看著走在前面的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還沒到嗎?要不我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好了。」
「到了到了,就是這裡。」
侍應生打開面前的房門,許塵抬頭看了眼,門上確實寫著「更衣室」三個字,屋裡的陳設也是供更衣梳妝用的沒錯。
「吹風機在柜子里,我在外面候著,您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也許是自己多疑了。
許塵點點頭,看著侍應生出門,把門反鎖上,便開始清理起衣服上的污漬。
「咔噠。」
房門推動的聲音突兀響起,許塵擦衣裳的手一頓,只以為是那個侍應生又進來了。
許塵心裡陡然生出怒氣:「我沒叫你,你進來幹什麼?」
一轉身卻發現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不懷好意。
許塵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覺頸間一痛,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人呢?去哪裡了?」沈淮舟面色陰沉得可怕,聲音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