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今天這麼反常,必定是出了什麼事,而且與他的婚事有關,沈淮舟不想耽擱,以免夜長夢多。
「嗯。」許塵紅著臉點頭。
直到回家躺到木床上,他還有些暈暈乎乎。
「嘶,好疼。」
許塵捂著自己的臉,傻兮兮地笑起來。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許塵就發現自己的娘親穿的十分體面地出門了,而他爹還給他扔了盒藥膏,讓他把手上的傷擦擦。
許塵沉默地接受,忐忑不安地開始等待。
沈淮舟會遵守約定嗎?
他心不在焉地做著事,敲門聲響起的那一瞬間,便更是緊張不安。
「愣著幹嘛,還不去開門?」許守貴催促道。
許塵走到院門口顫著手打開門,待看見門口帶著大紅絹花的媒婆,還有她身後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以及溫柔和善的婦人時,許塵沒忍住濕了眼眶。
好在他很快鎮定下來,邀請幾人進屋。
許守貴看著來人卻是有些懵,但他很快搞清狀況,眼裡都放著光,堪稱殷勤地把人迎進堂屋,又吩咐許塵端茶倒水。
「淮舟小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的為人我自是信得過的。可我們塵哥兒是家中獨哥兒,自小乖巧懂事,我和翠紅最是疼他,這要把他嫁出去,我們也是萬分不舍。」
沈淮舟忍著噁心聽許守貴假惺惺地說完,才道:「為人父母的心我能理解,您放心,塵哥兒嫁給我絕不會受苦。我是誠心像您求娶塵哥兒的,十二兩聘金,還有布匹、酒水、雞鴨魚肉等聘禮都不會少。」
「哎,好好好!那塵哥兒跟著你我就放心了。」
許守貴心裡的算盤打得可精了,十幾兩的聘金可比王老二的五兩銀子多得多。而且沈淮舟還在軍中做事,又不是王老二那樣的混不吝,許塵嫁給他,以後還愁沒有好處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