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乘意外地回復很快:[他明天的班機去桃嶼見客戶,大概五六天之後回來。]
五六天可不太妙。趙牧青雖然沒有經驗,但八點半檔狗血電視劇告訴他,一般人要偷情都是等正宮出差。他本人不想,不代表對面不想抓住機會趁機邀約,到時候他可沒理由拒絕。
既然沈觀知不想被傳出醜聞,趙牧青認為自己去求沈觀知出面解決還是有勝算的,可問題就在於沈觀知明天就飛去桃嶼市了。
他光速給沈觀知發消息:[老闆,那個事你能幫我嗎,我可一心一意向著你啊,哪能給你丟那個臉]
沈觀知很快回覆:[你說是誰。]
趙牧青如遭雷劈。
他真的不知道是誰。
趙牧青:[我整理好資料再發你,你先忙吧,哈哈]
顯然以趙牧青有限的人脈,他很難在半天之內弄明白這個微信號的真實身份。他試著將對方的資料截圖發給簡時故,許乘,甚至沈觀知,結果沒有一個人認出來,甚至還被沈觀知反問他在玩什麼把戲。
他暗地裡罵了一句髒話,看來就剩下這麼一個辦法了。
一開始沒向沈觀知本人套行程,算是他刻意留的一手。畢竟他不知道有了適量安眠藥的沈觀知樂不樂意帶上他這個沒什麼用處的擺飾。
他給許乘發消息:[沈觀知的意思,是不是我有什麼事也可以拜託你?]
許乘:[是的,我力所能及的話,可以替你辦到。]
趙牧青:[麻煩幫我訂三天後到桃嶼的機票,越早越好,算我帳上]
……
桃嶼市四季如春,雖然都是夏天,但這邊的氣候比東沅市宜人不少,趙牧青覺得自己在東沅市大街上都要被烤熟了。
他康復的時間很恰好,當日醫生同意他收拾東西出院,第二天他就坐上飛機直飛桃嶼市,還在許乘那裡套到了沈觀知的酒店信息。
他到沈觀知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門緊鎖著,敲門也沒回應,顯然沒有人在。趙牧青索性把行李靠牆放在門口,人先下樓吃喝玩樂去了。
趙牧青認為沈觀知是在外面見客戶,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然而實際上,現在的沈觀知就在與他隔著兩條街的普通咖啡館裡坐著,等一位素未謀面的來客。
咖啡館的大門終於被推開,沈觀知對面坐下來一位中年女性。
她看上去很憔悴,仿佛過早地經歷了太多歲月摧殘。
「你好,簡小姐。」沈觀知禮貌地點了點頭。
「麻煩你過來一趟了,」女人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遞到沈觀知手裡,「這個,原本就應該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