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趙牧青被碰得發癢,身體竟因此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不冷嗎,」沈觀知收回手,「穿衣服。」
趙牧青將剛剛翻出來的T恤套在身上。大夏天有什麼冷的,還催他穿衣服,趙牧青想,世界上有一種冷叫沈觀知覺得他冷。
……
趙牧青跟著沈觀知坐進後排,司機一路將車開到別墅門前。
他剛從車上下來,沈觀知就往他手裡塞了東西。趙牧青低頭看向自己掌心,發現是藥膏,包裝上都是外文,看不明白是做什麼的。
「疤痕膏。」沈觀知解釋,「朋友那裡拿過來的,進口貨,很有效。」
趙牧青謝過對方,將疤痕膏收進自己口袋裡。
保姆幫他把行李帶上樓。趙牧青回到自己房間,就先用電腦確認了行程,下午的形體課。
剛出院就可以晚起,趙牧青心情很不錯。
並且當日他本人沒有睡過頭,不僅睡眠充足,還有時間悠閒地吃午飯,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
趙牧青吃飽喝足抵達012室。老師發送了一段視頻,讓所有人跟著上面擺動作。
練習一直持續到下課,趙牧青一直劃到最後一個視頻,發現居然是芭蕾動作,老師交代過這個不在練習範圍內。
趙牧青還是點開查看,不得不感到懷念。他以前在大學就是跳芭蕾的,演出的時候總是很扎眼,因為跳芭蕾的男生非常少。
等課堂時間結束,012室的人逐漸散去,他點開視頻,嘗試跳裡面的芭蕾動作。
畢竟不是趙牧青穿書前久經練習的身體,柔韌度大打折扣,大部分動作都無法順利完成,腳下還不小心被絆了一絆,馬上就要與地板進行親密接觸。
「小心。」沈觀知恰好進門,伸手就扶住了趙牧青的腰。
趙牧青這才站直身體:「這麼晚到?是不是很多事忙?」
「剛下課就到了,」沈觀知看了一眼手錶,「大概花了二十分鐘時間看你跳芭蕾。」
「……」要是跳得好也就算了,跳成那樣被看見還挺尷尬。
「學過?」沈觀知下意識問。
「對啊,」趙牧青給自己找補,「就是太久沒跳了。」
「傷才剛好,不要做這麼大的動作。」
「沒事啊,今天一個小時形體課我都上完了。」趙牧青拍了拍自己受傷的地方,似乎是想證明自己身體狀況良好。
「你應該請假。」沈觀知皺了皺眉頭,拉住趙牧青那隻還企圖亂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