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裡嗎?」沈觀知在他身後開口,「可以再到樓上看看。」
趙牧青表示不用上樓,光看大廳也能想像到其他地方有多精巧:「這是準備搬家嗎?」
「不是,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沈觀知湊近他一步。
趙牧青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噎死:「沒事送我大房子幹什麼?我可受不起啊。」
「我聽說你沒有自己的房子,之前一直是租房,」沈觀知頓了頓,「父母的故居也為了賠償車禍的死者家屬變賣了。」
趙牧青有印象,他私底下與簡時故聊過,據說是自己父親酒駕,把行人當場撞死,車上趙牧青的父母也傷重不治。
他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很難評價,乾脆聽完就算數。
這麼大一筆賠償金落到自己頭上,也難怪原主想盡辦法都要弄到錢。
「我住你那也很舒服啊。」趙牧青連忙想辦法推脫,沒有人不喜歡錢,但他也就多吃幾口別人的好菜,收下一套上千萬的別墅實在讓人心慌。
「自己真正有一套房子才安心。」沈觀知顯然是鐵了心要送給他,「已經在辦手續了。」
「……」趙牧青還是無法理解有錢人。
「你會定居在東沅嗎。」沈觀知接著問他。
「不住這我還能住哪。」趙牧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沈觀知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他繞到對方身後,從口袋裡摸出什麼東西:「閉眼。」
趙牧青聽話地闔上眼帘,他感受到沈觀知的指腹時不時蹭過他的脖頸,有什麼冰冰涼涼的物體被戴在上面。
不用猜也知道是項鍊。直到沈觀知的手離開頸部,趙牧青才睜開眼,低頭望向自己胸前。
他不得不被嚇一跳,這條項鍊不是別的,正是鎖在陳列室深處的Dryad。
「入住新居的禮物,」沈觀知指尖觸碰到他胸前的寶石,「現在它屬於你。」
「這不行啊,我弄丟了怎麼辦?」趙牧青人都傻了,讓他來保存這麼貴重的寶石項鍊?
「陳列室保險柜的密碼是我生日的月份,加上你生日的日期。你可以隨時放回或者取走。」沈觀知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陳列室大門只有我能打開,現在你也可以。」
真不怕他把陳列室搬空?「老闆,不是,沈觀知,你被奪舍了的話就眨眨眼?」
「不要說胡話。」沈觀知不滿地蹙了蹙眉心。
看來確實是本人,趙牧青更摸不著頭腦,就當沈觀知腦子摔壞了算了。
……
Dryad在趙牧青手上顯然沒辦法安心,他第一時間回到工作室,準備將Dryad重新鎖回保險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