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簡時故改變計劃,打算安葬好簡時夏後繼續留在東沅市。他親眼看著母親請了小工,這才放心地離開。
簡時故這段時間忙著選風水寶地,趙牧青不太懂這方面的事,但也盡力去幫忙交涉。
正式安葬簡時夏骨灰盒的當天,簡母才從小縣城裡趕過來,站在墓碑前陷入沉默。
趙牧青一身黑衣,與另外兩人站在一起。比起簡時夏剛剛離開時候的激烈,現在的哀傷完全說得上是闃靜。
儀式結束,他深呼吸一口氣,靠近簡母與簡時故:「回去吧。」
簡時故送簡母到車站,親眼看見母親進站後才回到趙牧青身邊。
……
一切仿佛又投入到日常之中。趙牧青在網上投簡歷,簡時故也在努力地找新工作。
在此之前,趙牧青認為他們有必要有一個固定的居所,於是在網上查看各種渠道,就為了找到物美價廉的房子。
與簡時故合租就至少要兩個房間,儘管簡時故表示自己不介意同睡,但趙牧青沒來由就覺得兩個大男人躺一張床上實在噁心。
兩個人挑挑揀揀,好不容易看上一處小公寓,空間不大,但勝在離公交站近。
趙牧青以為碰上夢中情房,結果人一到現場就發現很不對勁,不僅有愛高聲唱K的鄰居,內部細看也有不少裂縫瑕疵,簡時故看了也表示要回去重新考慮。
離開小區之後,趙牧青和沈觀知在公交站等車,結果車沒等到,倒是等來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風雨。
「我去,」簡時故連忙往站牌裡面縮,「我們不會回不去了吧?」
「等等吧,說不定一會雨小了。」趙牧青摸出手機,試著用軟體打車。
還沒等他點下叫車按鍵,面前驀然停下來一輛銀白色的轎車,開得很小心,沒有濺水。
前排副駕駛位降了車窗,露出裡面人的大半張臉:「牧青?還記得我嗎?」
「宋先生?」這也太巧了,居然在這裡碰上宋黎君。
「快上車,」宋黎君邊說邊升上車窗,輕笑道,「我的臉都快濕了。」
到這個地步,趙牧青他們不好意思不上車。儘管站牌上面有雨棚,兩個人還是不可避免地弄濕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