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知道這種事基本上沒辦法解決,就算報警也很難立案,更別說出現在這裡的,除了他和簡時故基本上都非富則貴。
人太多了,趙牧青根本插不上話,最後還是宋黎君勉強化解了矛盾,簡時故這才抱著照相機氣鼓鼓地離開餐廳。
「沒事吧?他沒打你吧?」趙牧青連忙湊上來問。
「沒事,就是氣,」簡時故顯然還沒下火,「這些有錢人真噁心。」
趙牧青到這裡似乎能理解簡時故為什麼仇富,先是沈觀知的父親,加上在圈子工作這麼段時間,估計也見過不少人的嘴臉。
「我才知道你找我,不好意思啊。」簡時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事,你這不是有正事要忙嗎。」趙牧青拍了拍簡時故的肩膀,「挺帥啊剛才。」
「就是將心比心,要是你家裡人出這種事你不得出手啊?」簡時故話到這裡竟嘆了口氣,「不過可惜……」
趙牧青理解簡時故的言外之意,簡單安慰對方幾句。電梯停在二樓,趙牧青跟著簡時故剛踏進去,就沒忍住回了一次頭。
放眼望去,什麼都沒有,也誰都不在。
「怎麼了?」
「沒什麼,」又是這種仿佛被眼神追蹤的感覺,趙牧青說服自己不過是大腦錯誤的信號,「走吧,下樓。」
離開別墅到外面小院,夜色濃得伸手不見五指,路燈也忽明忽暗。
簡時故剛才氣在頭上,似乎忘了什麼東西沒拿,連忙折返回去。
趙牧青就在院子外面等他,路燈最後閃動一下,徹底暗了下去。
因此他就沒有辦法發覺,有人悄悄將掌心貼在自己腰上,隨後被用力帶進另一個更為漆黑的角落裡。
趙牧青心臟不由得驟然一縮,用力掙脫卻不論怎樣都是無用功。
耳邊氣息滾燙。
「找到你了。」
第29章 打賭
即使一年多沒聽見過這個聲音, 趙牧青還是能輕而易舉地在記憶里找到有關於此的所有片段。他尷尬地輕笑兩聲:「哈哈,沈觀知,這麼久不見, 你力氣又大了。」
「復活了?」沈觀知握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幾分,趙牧青下意識要掰開,忽然摸到對方的手指上似乎戴著戒指,他甚至能描摹出鑽石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