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知的腿落在他兩邊,仿佛在欣賞一件出自自己手中的藝術品。他的吻落在趙牧青的嘴唇上,對方的耳朵被反覆留下齒痕,甚至蔓延到脖頸之下,以及腰腹,最後在大腿上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
趙牧青沒忍住皺了皺眉頭,他發現沈觀知很喜歡咬耳朵,幾乎每一次都會在他的耳垂上留下痕跡。
他本以為沈觀知要大戰半個晚上,事實上對方收拾好床鋪,把趙牧青抱進被窩裡,隨後就一聲不吭地熄了燈,躺在趙牧青身邊。
「你就讓我這樣睡啊?」趙牧青下意識扭了扭身體。
沈觀知顯然不打算搭理他的抗議:「晚安。」
「……」趙牧青仰面朝天,算了,就當是自我挑戰一下。
……
趙牧青起初不太適應,但到後面閉上眼睛沒多久竟也睡了過去。他睜眼的時候天光大亮,下意識將手伸出被子以後,趙牧青這才發現沈觀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麻繩。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繩子沒留下什麼痕跡,唯獨沈觀知留下的紅痕很強烈。
環顧四周,哪裡都沒有沈觀知的蹤跡。他並沒有非要找到對方的意思,二十多的成年人犯不著他關心,他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收拾東西回別墅。
不得不說沈觀知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很微妙,趙牧青剛挪出行李箱,人就從房間門外踏進來:「醒了?」
「我像在睡嗎?」趙牧青暫時將手從行李箱上收回來。
「吃點東西。」趙牧青這才發現沈觀知手裡捧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後者將食物放在桌面上,趙牧青沒忍住好奇心湊過去看,麵條頂上滿滿一層都是料,白菜魚肉豆腐香蔥,看著很誘人。
用瓷碗裝的顯然不是外賣:「你做的?」
沈觀知沒有否認:「有公共廚房,老闆說食材可以用。」
趙牧青沒忍住暗暗吃驚,但想來沈觀知會做飯似乎也很正常。對方被許乘家裡收養,成年後離開家中,一個人生活總得需要這些基本的生活技能。
他夾了一口面放進嘴裡,味道很鮮,不比他在外麵店里買的差,甚至認為沈觀知不做珠寶設計也可以去干餐飲業。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不太愛吃魚肉,什麼肉都能吃,唯獨魚肉莫名不太喜歡。
趙牧青將魚肉都挑到碗邊,才剛挑一會,對面人的筷子就伸過來,將他碗裡的魚肉全部夾進另一個碗裡。
他確實沒想到沈觀知會有這樣的舉動:「原來你也會關心人啊。」
沈觀知動作略微一頓,但很快又繼續自顧自地挑趙牧青碗裡的魚肉。等魚肉幾乎被挑完,趙牧青這才痛快地吃下一整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