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沈觀知的聲音。
趙牧青聽到聲音,姑且放棄掙扎。「這麼晚還趕過來,你還真有空。」
「找你,隨時都有空。」沈觀知抬手,抹去趙牧青嘴角沾上的酒液,順著對方脖頸往下滑,「我的先生,還想要找誰?」
「你都來這了,我還能找得了誰。」趙牧青企圖反客為主,用力抓住沈觀知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那你能猜到我為什麼來這裡吧?」
沈觀知沒出聲,他在等趙牧青先開口。
「鏈子取下來,」趙牧青難得故作嚴肅,「我可以聽話。」
「是嗎,」沈觀知下巴抵在趙牧青的肩膀,「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趙牧青正想出聲,沈觀知很快打斷他:「宋黎君。」
「我們是同事,不可能跟他沒有往來。」
「不要走太近,我說過。」沈觀知隨手把弄趙牧青胸前的鑽石。
「你要怎樣才滿意?」
沈觀知吻在趙牧青頸側:「看你表現。」
趙牧青沒有半點反應,仿佛就是有飛蟲停在脖頸片刻。「我就當你答應了,我能做到你滿意,你就會把鏈子摘下來。」
「做不到我也應該有懲罰,對嗎。」
「你說。」
「自己想。」沈觀知放在他腰上的手略微用力,「想到我滿意為止。」
趙牧青沒來由想起方才男人給他的藥丸,他從口袋裡摸出來,轉過身確認沈觀知能看見:「做不到,我就在你面前吃這個。」
沈觀知硬是從他手裡將藥奪過來。「酒吧里陌生人的藥,你也敢吃嗎。」
「不然怎麼算懲罰。」
「我會讓許乘確認一下,他有相熟的朋友。」沈觀知將藥塞進自己口袋裡,「等回到你手裡,一定是沒問題的藥。」
言下之意,如果藥有問題,沈觀知會替換成其他藥物。
趙牧青沒有反對,他正要自顧自離開酒吧暗巷,然而下一秒沈觀知將他抵在牆上,一隻手墊在趙牧青後腦勺,很用力地強行跟他接吻。
反抗不了,趙牧青索性任由對方動作。他的口腔沒有一處不被侵略,嘴唇也幾乎被咬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