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倒也不是真心想替沈觀知說話。他有種莫名的直覺,沈觀知當年親口告訴他的這一句不是謊言,除此之外,他跟沈觀知在一條船上,對方完蛋了他也沒好日子過。
「可能這就是我沒有進展的原因。」宋黎君很輕地笑了一下,「謝謝你告訴我,牧青。」
他自顧自離開胡同,即將踏進亮著昏黃燈光小路的時候,宋黎君驀然回過頭:「牧青,我真心把你當朋友,否則剛才不會跟你說這些。」
「我知道。」趙牧青很難質疑宋黎君,畢竟對方在工作上給予過他不少幫助。
……
宋黎君顯然也被邀請參加展會,趙牧青走得稍慢,親眼看見對方走進自己入住的酒店。
見電梯門馬上關閉,趙牧青連忙鑽進去,思前想後還是給宋黎君遞了串葡萄。就像初次見面時宋黎君給他的草莓糖一樣,是示好的信號。
宋黎君接過葡萄,顯然意會到趙牧青的好意。兩人在某一樓層分道揚鑣,剩下趙牧青認真地思考如此狹窄的電梯裡會不會也有沈觀知的眼線。
回到房間,沈觀知穿著浴袍,狀似認真地翻看著自己平板里的內容。覺察到有人進門,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抬起視線望向趙牧青:「過來。」
趙牧青把買來的東西放到一邊,在沈觀知旁邊坐下:「你都知道了吧,我就不再重複了。」
「知道自己打賭輸了?」沈觀知伸手抬起趙牧青的下巴。後者沒什麼反應,他知道沈觀知的要求很無理,自己輸是很正常的事,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僅僅是沒想到剛到桃嶼市就出這種事。
《S-X》的工作是宋黎君給的機會,趙牧青不可能跟對方翻臉。
他朝沈觀知伸出手:「藥呢,給我吧。」
沈觀知從口袋裡摸出用塑封袋裝好的一小片藥片,交到趙牧青手裡。
趙牧青沒有問是原本的藥還是新藥,他願賭服輸,沒必要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沈觀知遞過來一杯溫水,趙牧青接過去,喝下一口,讓水將藥片送進喉嚨里。
藥片起效很快,趙牧青感受到身體深處升騰起一股燥熱。他下意識想要衝進浴室里沖冷水,卻被沈觀知攔住,用力抱在懷裡。
「難受嗎?」沈觀知問他。
趙牧青緊緊咬住嘴唇,不發一語。
「不需要忍。」沈觀知用拇指撬開趙牧青的牙關,隨後換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
沈觀知為趙牧青準備的劑量不大,一兩次趙牧青就差不多泄火了。
趙牧青被沈觀知抱進浴室,洗了今夜的第二次澡。他就算不確認時間,也猜到現在是凌晨。
他實在沒有半點力氣,乾脆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酒店的午餐已經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