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知,」趙牧青硬是扯著沈觀知到角落的陰暗走廊里,「為什麼這麼說?」
「事實。」沈觀知淡淡地回答,似乎是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要讓簡時故知道我是因為他才跟你結婚,就這件事,你必須答應我。」趙牧青難得這麼嚴肅地開口,他用力抓著沈觀知的胳膊,大有對方不答應他就不鬆手的態勢。
「可以。」沈觀知沒什麼異議,「但是為什麼。」
「這還要問嗎,萬一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別人換來的,他要怎麼面對啊。」趙牧青嘴上說得很理所當然。
沈觀知沒有回應他,而是用力地吻在趙牧青的唇角上,一隻手還往下拽住趙牧青身上的腰鏈,強勢得不允許對方躲開。
「幹什麼。」趙牧青好不容易被鬆開,立馬往旁邊跟沈觀知錯開一個身位。
「比起你的先生,你更關心別人。」沈觀知握在趙牧青腰上的手更用力幾分。
趙牧青在他懷裡掙扎兩下:「我沒把你當先生。」
沈觀知最後一口咬在趙牧青的嘴唇上,這才鬆開手,任由對方離開走廊。
趙牧青剛回到主會場內,就見到方才待的走廊附近,徐映堂正坐在休息處翻動雜誌。
他眼皮沒來由一跳,是不太好的預兆。
趙牧青下意識將視線投向沈觀知,說服自己所謂左吉右凶不過是迷信。
「沈先生原來也在這裡,」徐映堂故作禮貌地抬了抬視線,但並沒有放下雜誌,「我在這裡不打擾你們吧?」
「公共區域,你有留在這裡的自由。」沈觀知語氣冰冷,顯然沒興趣與徐映堂多聊。他下意識往前一步,讓趙牧青站在自己身後的位置。
徐映堂輕笑出聲:「公共區域不能做私人事情吧,沈先生之前不還看不起嗎。」
趙牧青顯然聽不懂後半句,只見沈觀知面不改色地重新挽過趙牧青的手臂:「我沒在公共區域拉過褲鏈,你敢說嗎。」
他不打算等徐映堂回應,拉上趙牧青轉頭就要走。
趙牧青快速整理方才對話里透露的信息,首先徐映堂在公共場合拉過褲鏈,並且被沈觀知撞見過,他迅速在心裡唾棄幾句,隨後認為這並不重要。
徐映堂在外面裸奔都與他無干,重點是徐映堂到底有沒有聽到什麼。
萬一對方確實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就說明徐映堂已經知道他與沈觀知之間並不是純粹的感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