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場館內部,趙牧青見到的場面與方才進試衣間前完全不同,好幾個熟面孔的工作人員看上去慌慌張張,似乎正在焦急地尋找著什麼。
趙牧青正想找人問,卻被沈觀知按住肩膀阻止。後者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很快就得到了趙牧青想要知道的答案:「有展品失竊了。」
「怎麼會?」趙牧青顯然沒想到會出這麼大的意外,所有展品都鎖在展示櫃裡,而且用的都是密碼鎖,就算他不了解,但想也知道如此貴重的展品必然有一套專門的安保,不可能這麼容易失竊。
除非是內部人員,或者有內部關係,了解安保系統才好下手。
趙牧青連忙掐斷自己的聯想,沒有證據胡亂猜測不是好行為。
「剛才下半場開始沒多久,就有人發現展品憑空消失,」沈觀知重新將手機放回西裝內袋,「這一層,一條鑽石項鍊。安保系統沒有預警,現在正在進行內部排查,暫時所有人不能離開會場。」
「可是都這麼晚了。」儘管趙牧青能理解主辦方的決定,但這個時間點很難不引起公眾不滿。
「現在是黃金時間。」沈觀知看了一眼手錶,「根據他們的推測,人還沒來得及將展品帶走,可能會另外找地方藏起來,而不是帶在身上。如果找到展品,就可以試著提取指紋。」
趙牧青忽然理解過來,正在搜索的人為什麼都戴著手套。
為了不打擾搜查工作,沈觀知戴著趙牧青離開內館。現場沒有警方的人出現,大概是不想傳出負面新聞,主辦方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
趙牧青無意聽到身邊人的談話,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查看場館內監控。
他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無處安放的視線在會場內掃過,竟無意中對上不遠處徐映堂的眼神。
對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趙牧青頓時感到不適,起身換了位置。沈觀知覺察到他的異樣,故作自然地在他旁邊落座,恰好遮擋住徐映堂的視線。
會場裡的人們不知道等了多久,逐漸起了怨言,有的人表示要趕車,還有的似乎另有安排。
主辦方承諾,被耽誤行程的來客他們會補貼交通費,並且保證有途徑可以安全到家,這才勉強壓下去一部分噪音。
恰好厲書橋跟兩人打了個照面,經紀人見到沈觀知,第一時間問今天這麼晚,明天能不能推遲上班,順利得到了來自老闆的冰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