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故立馬深吸一口氣,往趙牧青與厲書橋站著的方向撲過去。他連忙側過身,面對著沈觀知鞠了一躬:「這次真的很謝謝您,沈先生,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才好。」
「我之前說過,你要謝的人不是我。」沈觀知毫不掩飾地將視線落在趙牧青身上,「跟我過來。」
趙牧青向厲書橋和簡時故告別,跟在沈觀知身後一路走出會場,最後坐上沈觀知車子的副座。「剛才的事,謝謝。」
「以為我會無條件幫你嗎?」沈觀知輕笑出聲,朝趙牧青伸出手,「手機。」
「幹什麼?我有自己的隱私。」趙牧青顯然不打算輕易交出去,儘管沈觀知還沒有解釋,但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別說你剛才收到的是垃圾信息,拿過來。」沈觀知的語氣不容反抗。
趙牧青在這時候不由得遲疑片刻。儘管是陌生號碼,但趙牧青已經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他很難理解對方的真正目的,從一開始就嘗試在他這裡套沈觀知的消息,是想抓到沈觀知的把柄嗎?為了當初那幾句難聽的話就窮追不捨到現在?
顯然沒有他想像的簡單,還有趙牧青不知道的事。
自己打算去試探徐映堂這件事,如果被沈觀知得知必然會被阻止。
趙牧青假裝正在解鎖手機,十分迅速地刪除簡訊,下一秒沈觀知就直接將他的手機奪走到自己手中,惹得趙牧青很是不滿:「能不能有點禮貌啊?」
沈觀知沒回話,趙牧青看著對方依次查看過自己的社交平台消息,私信等等,最後才點開簡訊。趙牧青的手機簡訊沒有回收站,沈觀知顯然一無所獲。
「滿意了吧,」趙牧青將手機從沈觀知手上抽回來,「剛才幫了我,條件就是這個?」
「暫時是。」
「什麼叫暫時,一口價爽快點行嗎?」趙牧青立馬無語。
沈觀知手背輕輕擦過趙牧青的側臉:「會有你需要求我的時候。」
趙牧青不置可否,視線落向車窗外。他特地記下來了酒店的名稱、房間號以及約見的時間,重新記錄在手機備忘錄上。
……
自從決定到酒店與對方會面,趙牧青就開始思考如何暫時擺脫沈觀知的監視。定位器是死物,要處理很方便,重點在於那些似乎二十四小時都暗中守在他身邊的保鏢。
趙牧青甚至沒敢開沈觀知車庫裡的車,而是借了厲書橋的一輛不太起眼的小轎車上路。
一邊開還一邊認真地想,現在工作賺了錢,是不是該購置一點自己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