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沈觀知在他鎖骨附近留下的咬痕還沒有消,連同其他紅印都格外顯眼。昨晚沈觀知在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戴手銬的手動不了,就用另外一隻手握住他的腰,順帶拿膝蓋壓著他。
他在水裡半天動彈不了,辦完事也不知道是多少點,趙牧青被從裡面抱出來重新沖洗身體,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洗脫一層皮。
「所以手銬是哪裡來的?」趙牧青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個問題。
「很早,」沈觀知吻他的耳垂,「從你消失那天開始,我就想把你像這樣鎖起來。」
趙牧青的思緒重新回到當下。他從被窩裡坐起身體,發現鑽石項鍊、腰鏈以及腳上的金鍊子,沈觀知都已經替他一一戴好。
「疼嗎?」沈觀知坐在床邊,問他。
趙牧青活動身體,沒有什麼突出的異樣。事辦得多了,適應能力增強,就算沈觀知下手重了也不會太難受。
沈觀知將放在床頭的三明治切成小塊,叉起其中一塊餵到趙牧青嘴邊。
「我自己吃。」趙牧青想要接過沈觀知手裡的叉子,然而對方沒有動。
趙牧青只好張嘴,直接將那塊三明治吃進去。
「學乖了嗎。」趙牧青知道沈觀知並非僅僅指吃三明治這件事。
趙牧青隨口敷衍,答了句知道就將目光鎖定在三明治上面,他確實餓了。
沈觀知一口一口餵到他嘴邊,趙牧青正吃著,驀然想起借來的車還沒有還,於是連忙摸出手機,準備聯繫厲書橋。
「我讓助理把車開過去了。」沈觀知仿佛會讀心一般。
趙牧青這才重新放下手機。他沒來由回憶起昨夜自己考慮要購置資產的事,看來確實是要提上日程了。
「在想什麼,」沈觀知吻在他的嘴唇上,「不要分心。」
趙牧青不得不將注意力重新回到三明治上。他不打算讓沈觀知知道這件事,於是暗地裡建議厲書橋,問對方有沒有靠譜的買房渠道。
「你還要買房?」厲書橋正在辦公室碰著自己的冰鎮西瓜大吃特吃,「你老公沒送你房子嗎?」
趙牧青動作一頓,他忽然想起來沈觀知確實在一年多前送過他一套別墅,不過他一直沒有打理。
沈觀知購置的別墅總讓他有種不安全感,說不定半夜還能直接闖民宅。
「有是有,但自己賺的錢,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厲書橋顯然被他這一理由說服,詢問趙牧青想要的房型後,當場就介紹了幾條可靠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