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有多少是被沈觀知掌握的?
徐映堂沒有因此感到慌張:「沈觀知,你以為我手上就沒有你的把柄?」
「為了這麼一條片子亮底牌,值嗎。」沈觀知指節隨意叩了叩桌面,「類似熱搜上的片子我有很多,要放出去輕而易舉,但你手握這條片子,未必就能拿到你要的情報。」
「聽上去我好像只賺不虧。」徐映堂難得動作頓了頓。
沈觀知不打算繼續廢話:「想清楚之後聯繫我的助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飯就不吃了。」
「沈觀知,」徐映堂冷笑一聲,「輪到我問你,為了這條片子向我亮底牌,值嗎?」
「他值得。」
沈觀知頓了頓腳步。
「我只有他,我只想要他。」
徐映堂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沈觀知在車上確認完展會工作人員發來的資料,後半夜就收到來自助理的消息,表示徐映堂有文件傳送給他。
沈觀知接收完文件,確認視頻沒有問題,吩咐助理將提前準備好的材料交付過去。
能讓徐映堂在展會上得手,顯然內部有徐映堂的人。他企圖通過視頻資料確認目標,但現在看來,內部人員將有關視頻也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遺漏。
沈觀知摸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完全沒線索。]
回復他的是許乘:[既然能帶走簡時故的片段,其他的肯定也能帶走,也不奇怪。]
[倒是你,這麼晚了趕緊休息,對你各方面影響都不太好,最近情況怎麼樣?]
沈觀知:[他在我身邊,好了很多。]
自從趙牧青回來,不論是情緒不穩定還是頭疼都降低了發作頻率。雖然連許乘也很難解釋其中原因,但這對沈觀知而言算是好事。
只是他的先生總不安分,偶爾會刺激他的情緒。
沈觀知吩咐助理將簡時故的視頻放到網絡傳播,並提供給警方以及展會方,隨後合上筆記本電腦,在闃靜的夜幕中發動車輛。
儘管剛剛經歷一無所獲的焦躁,但沈觀知現在只想見趙牧青。
似乎不論是身還是心,他都離不開他的先生。
……
趙牧青吃膩西餐,乾脆在酒店房間點了個炸串外賣當夜宵,趁沈觀知沒回來往嘴裡狂炫。
最近他也沒工作,可以允許自己稍微不這麼嚴格控制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