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身帶著潤喉糖,平日裡想起來的時候就吃一粒,勉強有些緩解。
趙牧青周末閒來無事就和小青待在一起,他剛從保姆手裡接過貓糧,將貓碗倒得滿滿當當。
小青立馬從貓爬架上下來,湊到貓碗前大吃特吃。趙牧青就在旁邊看著,壞心情都頓時少了不少。
趙牧青抬手摸了摸小青的腦袋,還沒等他看完貓咪吃完這頓飯,門外忽然傳來動靜。
他甚至不用抬頭,也知道是沈觀知進了門。對方將一碗雪梨湯端到他面前放下:「喝下去。」
趙牧青徹底無視他。「小青,慢點吃。」
「有意義嗎。」沈觀知湊近他,翻開趙牧青的高領,之前留下的紅痕還沒有消失。
「難道我對你言聽計從就有意義?」趙牧青視線始終落在小青身上。
沈觀知顯然沒打算與趙牧青將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口舌上,他伸手捏過趙牧青的下巴,逼對方看向自己。「連一碗湯也不願意嗎,還是要先證明我沒有動手腳。」
「跟動手腳無關。」趙牧青頓時顯得很煩躁,恰好小青把食碗裡的貓糧吃完,他掙脫開沈觀知,抱著小青直接離開次臥。
……
夏季烈日炎炎,趙牧青基本上不會在後花園久留,但如今秋季,午後一點暖陽從枝葉間滲下來倒是很恰好。他坐在花園的長鞦韆上,小青趴在他的大腿。
趙牧青自己試著聯繫過律師,根據這個世界裡現行的法律,離婚協議書要兩人當著見證人的面簽下才有效,沈觀知自願簽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此之外,其中一方有重大過錯可以起訴離婚,否則就只剩下分居兩年自動離婚的選項。
趙牧青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摸了摸小青的背,小貓似乎是被摸得舒服,沒忍住咪咪叫了兩聲。他見今日陽光正好,本要摸出手機給小青拍兩張照片,卻驀然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次臥里沒帶出來。
「還真是,」趙牧青下意識一拍自己腦袋,撓了撓小青的下巴,「你去幫我叼回來行不行?」
小青還是一動不動躺在趙牧青的大腿上,後者顯然拿小貓咪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從鞦韆上起身,小青被他放在庭院地板上:「在這裡等我啊,很快的。」
雖然很不想碰上沈觀知,但現代人不能沒有通訊設備,趙牧青再怎麼不情不願還是回到次臥。他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多走幾步,就看見沈觀知在講電話。
並且用的不是沈觀知自己的手機,而是趙牧青的手機。
沈觀知顯然覺察到趙牧青的動靜,他沒有繼續出聲回復電話另一頭的人,而是不慌不忙地回過頭,與趙牧青對上視線。
「手機給我。」趙牧青的態度很難說得上好。
沈觀知將手機放到趙牧青掌心。後者下意識看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簡時故。
「我剛才忘記拿手機了,」趙牧青走出門口,直到離沈觀知的位置有一段距離才連忙解釋,「你這是有什麼事啊,忽然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