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敢,」簡時故笑著摸了摸頭髮,「你都那麼說了。」
趙牧青這才放心發動車輛。高鐵站離公寓這一頭不算太遠,一路上不堵車二十分鐘以內就能到。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手機,沈觀知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繫他,看來是病糊塗了。
他莫名心情很不錯,開車的時候還隨手播放了音樂電台,等紅燈的時候跟著哼哼。簡時故也沒忍住跟著唱起來,車內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趙牧青停好車,跟簡時故去辦了行李託運,隨後就在檢票口準備進站。還沒等他從包里摸出證件,簡時故忽然提出自己要去洗手間,讓趙牧青稍等片刻。
他看了一眼手機里的時間,大約還有一個多小時發車,沒多想就任由簡時故離開檢票口。趙牧青坐在邊上無所事事地刷手機,直到離發車還剩半小時,他才沒忍住要打電話催。
不會是瞞著他去買魚了吧?還等店家給他殺魚?趙牧青剛要撥通電話,簡時故本人卻先打過來,他下意識立馬接通:「你去的什麼洗手間啊,別是偷偷去菜市場了吧。」
簡時故在另一頭沒出聲,趙牧青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又叫了一聲對面的名字:「簡時故?」
對面陸陸續續傳來趙牧青無法辨別的雜音,他立馬覺察到不對勁:「你是誰?簡時故在哪裡?」
對面索性掛斷了電話。趙牧青立馬離開檢票口,從附近的洗手間開始找人,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不停地喊簡時故的名字。
正當他一無所獲,打算到附近菜市場找人的時候,手機毫無預兆地振動起來。趙牧青摸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來消息,要求他一個人前往某個陌生地點。
趙牧青固然看得出這其中有古怪,但自己在明對方在暗,他很難瞬間想出其他方案來應對眼前的突發狀況。
想到自己應該還有保鏢跟著,趙牧青深吸一口氣,還是按照對方的指令前往。他按照導航七拐八拐,總是在即將迷路的時候收到對方的提示簡訊。
很顯然,對方一直在監視他。
他一邊繼續前進,一邊偷偷摸摸企圖用手機聯繫許乘,卻發現網絡中斷,連電話都撥打不出去,顯然是有信號干擾。
趙牧青不由得緊張起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直覺情況應該比他想像得更糟糕。
周圍人煙越來越稀少,趙牧青深呼吸一口氣,用餘光觀察四周,手掌已經不自覺攥緊拳頭。
他甚至還沒真正抵達簡訊里提及的地點,就忽然覺察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然而等到他轉過頭,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就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
趙牧青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住手腳,嘴巴也不知道被塞了什麼,躺在一輛麵包車的后座上。他勉強動了動身體,發現捆住自己的是束帶,基本上很難掙脫開來。
他企圖直起身子,觀察司機的長相。然而對方戴著口罩,穿得又嚴嚴實實的,趙牧青幾乎看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