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尬笑兩聲:「別這麼絕情啊大哥,我這不是被綁得難受嗎,要不大哥給我松個綁,我保證不會逃走,行吧。」
「信你?」綁匪大笑出聲,「給你鬆綁,你不得跑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看著我,我怎麼跑得掉啊。這樣,你們也知道我老公特有錢,等我出去了我讓他給你們點好處。」
「等你出去了,那不得把我倆抓起來?」其中一位綁匪怒而拍桌,「不要以為我們是傻子,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
「……」該死,這屆綁匪沒那麼好糊弄。
趙牧青把碗裡實在說不上好吃的飯給吃光,他平時吃得多,這麼一碗飯下肚還覺得餓。別墅沒什麼好的,至少錢夠花飯夠吃,怎麼也比被綁架強。
被重新捆好雙手,趙牧青再次望著對面的一堵白牆發呆。按照他的估計,沈觀知這兩天不可能光顧著籌錢,想必也在暗中加派人手尋找他的下落,甚至已經和警方密謀合作。
趙牧青打算這段時間盡力留下有效線索,大晚上他趁綁匪還沒睡下,連忙嗚嗚叫了兩聲。
綁匪顯得很不耐煩,將堵住趙牧青嘴巴的異物取下來:「你什麼毛病?」
「想上廁所,大哥,行行好吧。」趙牧青訕笑,「我要憋出毛病來,兩位大哥也不好交代吧?」
「真麻煩。」綁匪嘖了一聲,因此不得不解開趙牧青身上的束縛,讓對方可以自由活動。
儘管趙牧青幾乎沒離開過房間,但剛被帶進來的時候,小屋內簡單的結構就被一覽無遺,他確信屋內沒有類似洗手間的地方。
趙牧青的猜測沒有錯,他被一路帶到一處隱蔽的小樹林子裡,綁匪一左一右盯著他:「趕緊的。」
「大哥,你倆能背過身去不?」趙牧青頗不好意思地開口。
「受不了你一大男人的,扭扭捏捏,」綁匪一邊回過頭,一邊嘴裡罵罵咧咧,「誰要看你那小東西。」
趙牧青簡直要發脾氣,說誰小?
他深知現在不是該計較的時候,只好勉強咽下這一口氣,快速解決完問題。離開之前他特地將自己手上的結婚戒指摘下來,扔到山腳下。
……
「現在怎麼辦?」許乘在私人病房剛掛斷電話,視線就沒忍住落在沈觀知身上。
沈觀知這段時間一直沒來由地虛弱,但得知趙牧青的消息後,他頓時腎上腺素急升,還是許乘給他餵了幾片藥才勉強冷靜下來。
「做兩手準備,現在先看我帳戶上能動的錢一共有多少,」沈觀知眉頭不自覺蹙起,「另外你再派人去翻看趙牧青這段時間的蹤跡,任何細節都可以,看看會不會有線索。警方那邊我有關係,會讓他們秘密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你不會真的要給錢吧?」許乘連忙在沈觀知床頭坐下,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