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回似乎正要有所動作,然而女人先在趙牧青耳邊開口:「是沈先生,他沖你來的吧?」
趙牧青抬起視線,發現沈觀知果然往自己的方向走來。他原以為沈觀知會想邀請他跳舞,然而對方只是往他掌心裡塞了小藥片。
他看了看塑膠袋上貼著的標籤,寫的是解酒藥。
沈觀知沒有多說什麼,將東西交出去之後就消失在人海之中。趙牧青不太方便在公共場合亂扔垃圾,只好暫且將東西收進口袋裡。
封回注意到趙牧青手上的藥品,問對方是否身體不適,自己可以先開車送他離開。趙牧青頓了頓,表示已經提前聯繫過助理開車來接。
他簡單與另外兩人道別,很快離開會場。助理是剛剛才聯繫上的,等車期間他隨手將解酒藥扔進附近的垃圾桶。
……
沈觀知回到自己的車上。他坐在駕駛座,許久一言不發,就連坐在副駕駛的許乘也受不了這種寂靜:「見到小青還這副樣子?」
他沒有解釋,而是在車上找針筒。許乘看穿他的意圖,沒忍住嘆了口氣:「別找了,幫你收起來了,你要不要數一數你手臂上有多少個針頭?鐵做的也不能這麼打。」
沈觀知的額頭靠在方向盤上,看上去頗為痛苦。許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這一次,忍過去試試看。」
「……」沈觀知的話音聽上去像是在強忍著什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乘忽然答不上來,儘管自己是一名心理醫生,他也沒辦法解決每位病人的情感問題。「下來吧,觀知,我開車。」
沈觀知強忍著頭疼打開車門,許乘擔憂的視線一直尾隨著對方。沒等他先問沈觀知狀況如何,對方就先揉著太陽穴開口:「剛剛,徐映堂的人在跟蹤我。」
「怕你找到線索?」許乘頓時顯得很煩躁,「他之前不是對自己很自信嗎,現在還高高興興接通告。」
「他很謹慎,不過手下的人都不太好用。」沈觀知疼得聲音越來越弱,「開車。」
……
趙牧青沒想到自己真的收到了某個高奢手錶品牌的線下展出活動的邀請。厲書橋聯繫他的時候,表示這個品牌目前在業界享有一定知名度,算是不錯的工作機會,值得考慮。
秉持著有錢賺為什麼不賺的觀念,趙牧青選擇接下這個工作。況且又不是長期約,炒人氣的線下活動而已,更不需要過多思考。
除了像趙牧青這樣的模特,活動還邀請到娛樂圈目前正當紅的小花,他忽然沒來由慶幸這個品牌不夠財大氣粗,否則邀請到徐映堂,他可能就要當場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