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無奈地聳了聳肩,看來這張票只能浪費了。
他被助理開車送回公寓,剛經過值班室,就被值班人員叫住,表示有人送東西給他。趙牧青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出入有這麼勤嗎,還是說這張臉很好認?
趙牧青將快遞接到手裡,一直到公寓才拆開。寄件人寫的是封回,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設計很簡單,用素銀色的鏈子串了起來。
他在微信上謝過封回,對方表示這是關於工作安排的賠禮,還邀請趙牧青參與外地的某個珠寶展會。趙牧青遲疑片刻,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出發去工作室前趙牧青換了身衣服,他拉開抽屜,準備戴自己慣常用的銀白色素鏈,卻發現怎麼找也找不到。以前在別墅鑽石項鍊戴得太久,以至於他現在脖子上不戴點什麼就不習慣。
「小青,知不知道我的項鍊去哪了?」趙牧青見小貓咪從自己床底下鑽出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小青顯然聽不懂他的話,只是咪咪地叫了兩聲。
趙牧青摸了幾下貓背,任由小青從自己面前跑走。他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封回剛送過來的項鍊上,看來只能暫且代替了。
……
趙牧青和厲書橋約好,在老地方會議室面談。然而剛到工作室,沈觀知就在微信上聯繫他,讓他親自來自己辦公室一趟。
掛名老公還是上司就這點不好,他想裝沒看見還不行。
趙牧青乘電梯上樓,一如既往很不客氣地推開辦公室門,直接在沈觀知對面坐下來:「有話直說吧。」
「《S·Q》月底會出新刊,我想你拍攝這一期的封面。」沈觀知面上是一貫談工作時的神情,「設計過段時間會寄到你手上。」
「我有權利拒絕這份工作,對吧。」空氣靜寂片刻,趙牧青隨後出聲。
氣氛頓時降到冰點。沈觀知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視線落到趙牧青脖頸前的鑽石項鍊上,似乎是認出來出自哪一位設計師之手:「你打算接下那邊的邀請嗎。」
沈觀知沒有指明,但趙牧青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這也算是我的自由吧。」
「書橋會再和你談,」沈觀知翻動文件的手很顯然地頓了頓,「接下的話,你的輿論會很危險。」
趙牧青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弊,他不過是不想在沈觀知面前落下風,非要逞口舌之快:「就算我不接下那邊的工作,也不代表我會拍攝《S·Q》的封面,你如果沒有其他要勸我的話,我去找書橋姐了。」
沈觀知沒有出聲表示默認。趙牧青打開辦公室門,還沒踏出去,就發現厲書橋原來早就站在門外。
「事先聲明啊,我不是故意在這裡偷聽的,」厲書橋面色是少見的嚴肅,「我本來是有事來找沈哥聊,結果就聽到你倆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