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青下意識點開微博,在廣場搜索S'hine,果然前行政換了人,高層內部也各種分化,目前業務似乎處於停滯狀態。
「沈觀知,」趙牧青暫停刷手機,對上旁邊人的視線,「S'hine那邊是怎麼回事?」
「最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過段時間再解決S'hine的內部問題。」沈觀知看了一眼手錶,「許乘應該在幫我打點。」
「等等,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有權利插手他們內部的問題?」
「我現在是S'hine的大股東,」沈觀知頓了頓,「我讓諮詢公司替我制定一份經營策略作為參考。」
趙牧青很難想像沈觀知居然能辦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怎麼收購到這麼多股份的?
「牧青,」沈觀知似乎預料到趙牧青還想再問什麼,他將指腹輕輕點在趙牧青的下唇,示意對方暫停糾結這個話題,「下山再談這件事。」
沈觀知的手指一觸即離,趙牧青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就好像不這麼做就沒法消除停留在此的觸感。
趙牧青的目光停在夕陽上,直到山頭將它幾乎完全遮罩住。
天色似乎馬上要暗下來,沈觀知向趙牧青伸出手:「天太黑不好走,現在適合下山。」
趙牧青怔了怔,抓住沈觀知的手腕。他將視線落在兩個人相握的位置,不一會就別開目光。
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感到不自在,這裡沒有其他人,他不用擔心丟臉,至於沈觀知,明明連最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去。沈觀知沒有急著開車:「你有事想問我。」
「封回已經不在S'hine了?」
「不只是S'hine,」沈觀知的指節在方向盤上輕叩兩下,「他已經被封家剝奪資格,集團旗下所有子公司都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趙牧青簡直要笑出聲:「知道他過得不順心,我舒服多了。」
「聽我說這些,就能痛快嗎?」沈觀知打開車內燈,暖黃色的光映亮趙牧青的臉。
「那還能怎樣,」趙牧青輕笑出聲,「難道走到半路能看到封回要飯啊?」
「我在市中心酒店訂了包間,」沈觀知不自覺地嘴角上揚,「給你準備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