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不滿地咪咪兩聲,沈觀知揉了揉小貓腦袋,故作不經意地問趙牧青:「換香水了?」
「我香水不經常換嗎,一天一種香,你怎麼今天才問。」
「是我送你的。」
記性還不錯。趙牧青想著,故意避開沈觀知的視線:「是嗎,我早就忘了,好聞才用的。」
「嗯。」沈觀知答得不咸不淡,似乎是不知道下一秒應該轉陰還是轉晴。
……
趙牧青與簡時故約了個飯局,地點還是在之前吃過的家常菜館。他看著坐在對面的簡時故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到店裡才脫下來好幾層。
「你就穿這點不冷啊?」簡時故剛出聲就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皮,「哎,可能你們這種經常練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一點,不像我腹肌一點沒有,全是肥肉。」
趙牧青想起沈觀知平時在大雪漫天的低溫天氣里也只穿這麼幾件,頓時覺得對方的話有點道理。雖然他也因為職業原因經常進出健身房,但比起沈觀知還是差了點。
「吃菜吧,多吃點熱的就暖和了。」幾道菜餚上桌,趙牧青自己先忍不住動筷子,簡時故也毫不客氣地往自己嘴巴里塞食物,半天才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對了,你跟沈觀知和好了?」
趙牧青動作頓了一下:「也不算和好,只能說不至於吵起來吧。」
「你要覺得沒事就行,畢竟別人的感情事我也不清楚,就不插嘴咯。」簡時故咬下一大塊雞腿肉,「怎麼說,元旦你跟沈觀知過啊?」
趙牧青筷子無意識敲了敲碗邊:「我為什麼要跟他過?」
「不是那就跟我一起唄,正好我也沒人陪,湊合湊合。」簡時故訕訕地咽下一口米飯,趙牧青元旦當日——包括前一天都沒有工作,清閒的情況下他沒什麼理由拒絕簡時故。
簡時故當場就給他發了一條公眾號推文,表示跨年夜當晚在市中心廣場有煙花可以看,趙牧青登時眉頭緊鎖,表示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去廣場看煙花是不是有點噁心。
「哪裡噁心了?」簡時故反應很大,「你跟沈觀知兩個大老爺們還結婚……」
趙牧青:「……」
簡時故:「……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
也沒這麼反感吧,趙牧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下巴,跟簡時故去看煙花噁心,但換成沈觀知,好像就不是這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