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男人嗓音饜足而沙啞。
宋圖滿聽到了,身體禁不住往後退了退。
他努力地聚集腦中思維,想著怎麼樣才能擺脫這種可怖的親昵,可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他怎麼想,也想不出,腦袋裡空空的,身體反應卻還下意識地微顫著。
男人還在迷戀地親著他的脖子,手又爬上了青年的腰肢,將軟綿綿的青年,摟緊在懷裡,埋頭在青年的脖頸間,深深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滿滿,下次還給我親好不好?」
許是剛剛被親狠了,儘管宋圖滿還沒恢復清醒,但他這會兒,已經對「親」這個字,產生了陰影,連思考都沒有,身體就下意識得搖頭拒絕,連著說了兩聲「不好,不好。」
葉誠鶴的眼底神色瞬間陰鬱了下來,他把宋圖滿摟得更緊,手指豎在宋圖滿紅腫的嘴唇前,對他「噓」了一聲。
宋圖滿愣愣的,真的就安靜不出聲了。
葉誠鶴覺得他的寶貝真的太乖了,原本豎在他嘴唇前的手指,不由改為按壓著那兩片紅艷艷的軟肉。
觸感飽滿又柔軟,男人饞得喉嚨滾咽。
可青年像是感覺到了他的意圖,緊緊閉著嘴唇,瑩潤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濕漉漉的可憐。
葉誠鶴緊繃著下頜線,手指鬆開他的嘴巴,「乖滿滿,不要說不好,要說好,嗯?」
男人的氣息滾燙又沉悶。
似乎他再說一聲「不好」,就會被抓進欲 望的牢籠,再也不放他出來。
酒精能麻痹大腦,卻也在這一刻刺激了宋圖滿的大腦,直覺告訴他,他得先順著對方來說話。
於是,青年的貝齒咬著下唇,聲音顫悠悠的,應了一聲「好」。
只一聲「好」,便牽制了一條要發瘋的狗。
葉誠鶴用高挺的鼻子蹭著宋圖滿的臉頰,手指摩挲著青年的耳朵,宋圖滿受不住他這樣摸耳朵,主動抬手阻止著對方的動作。
可男人卻反客為主,反握住宋圖滿的手,手指插進青年的指縫,掌心貼合。
葉誠鶴的視線落到兩人交纏的手,目光溫柔,又轉過來看著青年的臉,這回還看到了青年頭頂上翹起來的幾根頭髮。
他想到剛剛吃飯前青年在浴室里抓著梳子,舉止慌亂的模樣,唇邊不由勾笑,他故意問著懷裡不清醒的人,「剛剛在我的浴室里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