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鶴眼神落在宋圖滿白皙的腿上,似乎也不覺得青年這樣問他,有哪裡不妥,反而理所當然地駁回:「還不行,等藥膏幹了再穿。」
宋圖滿苦惱地蹙眉,「……好吧。」
他見葉誠鶴還跪蹲在地上,又道,「鶴哥,你快起來坐吧。」
男人緩緩眨了一下眼,眉眼低垂,「不急,我再看看你的腳,有沒有事。」
宋圖滿聞言,瞳孔一縮,幾乎瞬間就要把腿伸回來。
可男人的速度更快,炙熱的手掌心,一把掐握住了他的腳腕。
「亂動什麼,讓我看看。」
男人一本正經,好像真的就是想檢查一下他的腳有沒有事。
宋圖滿這回終於找到哪裡怪了,哪有一個男人,抓著另一個男人的腳看的?
青年的臉在發燙,暴露在燈光下的腳趾,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白里透粉的腳趾頭,直愣愣地袒露著,受人打量。
男人看得眼都不眨,一隻手抓著人的腳腕處,另一隻手,握上了青年的腳心,往上抬了抬。
他握得有些緊,寬厚的掌心幾乎要把青年的腳背也覆蓋住,手掌的熱意也不顧人意願,一股腦都傳遞到了青年腳上。
宋圖滿被燙得腳心發顫,頭腦慌亂,忍不住還是想把腳縮回來。
可葉誠鶴牢牢把控著,他越是掙扎要縮回去,男人就越是不肯,他甚至,開始上手揉捏了起來。
「……別動,好像腳踝骨這裡有點問題。」
宋圖滿一下子不敢動了,「有……有嗎?我沒感覺到疼啊。」
難道是他太疼了,疼到都沒知覺了?
見青年慌亂,男人默不吭聲,只是動作狎昵地又揉了一把他白嫩的腳,像是把玩著什麼心愛之物。
好一會兒,他才嗓音澀然道,「別擔心,應該沒事。」
他說沒事,可手上動作卻仍桎梏宋圖滿的腳腕不放開。
宋圖滿摸不著他的意思,咬著唇問,「那你可以鬆開我了嗎?」
這話問的,禮貌死了。
葉誠鶴禁不住,輕笑一聲。
不懂直接拒絕的青年,是會受到更過分的對待的。
「……嗯,我再檢查檢查。」
宋圖滿有點不願意了,可他受制於人,更何況,他實在不好意思因為自己被人捧腳的原因,跟男人爭論。
這只會越說越尷尬,他心裡暗暗祈禱:葉誠鶴趕緊檢查完吧。
葉誠鶴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知自己內心所想,因為如願地靠近了青年更隱私的部位,他這會兒,就像沒了韁繩的馬,悄然無聲地,肆意妄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