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險些要笑了,笑青年此刻的單純和認真,可胸腔似乎跳得有些快,葉誠鶴近乎溫柔地開口,「嗯,報警是對的。」
「可滿滿如果被人欺負了,來跟我說,會更有用。」
宋圖滿沒有反駁他這話,因為他認為,有葉誠鶴陪他一起面對,他確實是沒有那麼害怕了。
他尚不清楚對方口中的「更有用」是真的更有用。
葉誠鶴也沒有跟他過多解釋,反正,他的滿滿遲早會懂的。
儘管剛剛一口一個「報警了我不怕」,可青年臉上此時仍掛著擔心。
他被葉誠鶴剛剛說的那種假設嚇到了,開始擔心起偷拍他的人真的拍到了更隱私的照片。
「鶴哥,那個人如果真的有那種照片,我要怎麼辦,我,我明天是不是應該再去警局一趟?我覺得偷拍這件事,可能真的是那個尾隨我的人做的,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警察,萬一這也是一個線索呢?」
話音剛落,宋圖滿就突然一個起身,「對!我要去檢查一下,如果他真能拍到我在家裡的樣子,說不定,他已經入室……」
後面的「入室」什麼,宋圖滿說不出來,入室偷竊?還是入室偷窺?
不對,他不在的時候,對方也偷窺拍不到他,是不是入室偷竊他也暫時不確定。
很快,他像是終於想到了該怎麼說:
「說不定,他可能已經在我家裡違法安裝了攝像頭,只有這樣,他才會有機會拍到我的各種模樣。」
想到自己一個人獨居的房子裡,已經被那個尾隨的口罩男偷偷裝上了他不知道的攝像頭,宋圖滿就慌得像是不知方向的小羊,到處亂轉。
他想現在就回家看看,又有點害怕一個人進去,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這會兒已經下意識先用渴求幫助的目光看向了葉誠鶴。
青年不知所措地喊了一聲:「鶴哥。」
葉誠鶴表情帶著安撫,牽著宋圖滿重新坐下。
他用溫和的語氣安慰道:「小滿,別緊張,我會陪你一起進去找的,而且剛剛那些,只是我往假設里最壞的結果去說的,並不一定是真的會有。」
宋圖滿聞言,心裡的緊張放鬆了一下下,「也對,剛剛是我太慌了。」
葉誠鶴卻突然發問:「這麼慌,難道小滿在家裡有跟人做ai過,所以怕被拍嗎?」
男人開口的語氣充滿隨意和漫不經心,似乎這個問題里的核心詞語,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宋圖滿的表現,卻是一臉通紅的不敢望向他。
葉誠鶴薄而好看的嘴唇逐漸繃直,他深深地看著青年,語氣似是冰涼,「……小滿跟誰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