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時,陳啟視線突然在宋圖滿的脖子上頓住。
青年白皙修長的後頸上,印著一塊偏圓狀的暗紅痕跡。
陳啟心下一沉,他想到宋圖滿剛剛說他沒有女朋友,那為什麼身上會有那種痕跡?
不對,看這個痕跡的大小,似乎不像是被女人弄的,反而像是……
被男人咬的。
不管是面積範圍,還是痕跡的輕重程度,都更像是男人的力道。
陳啟目光死死盯著青年脖子上的那塊皮膚。
不知是被哪個男人在脖頸上留下明顯的咬吮痕印,仿佛在宣告著青年是有主的人。
他光是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跟別人發生過什麼,就心下一塞。
陳啟忍不住問:「圖滿,你脖子後面……是怎麼回事?」
宋圖滿一臉迷惑,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什麼也沒摸到。
「我脖子後面怎麼了嗎?」
隨著青年仰直身體,那後頸處暗紅的痕跡就被襯衫領遮掩了下去,陳啟想看也看不到了。
他不認為宋圖滿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對方是不想說,才裝作什麼都沒有。
也是,他只不過是一個工作上的同事而已,宋圖滿自己跟人親熱的這種隱私事,自然不願意被人知曉。
想到這兒,陳啟臉色一青。
他深深瞥了一眼宋圖滿,見他還裝作一副單純無知的模樣,心裡既氣心上人被人捷足先登,又升起一陣莫名的喜悅。
那個人,真是男人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宋圖滿也能接受男人?
想到後者,陳啟就有一些激動,他之所以遲遲不敢對宋圖滿表現出什麼,不就是怕對方接受不了男人嗎?
可宋圖滿如果能跟男人做,自然也能接受其他男人,譬如,他,應該也可以的。
至於昨夜跟宋圖滿一起度過的人是誰,陳啟不在乎,如果是一夜/情對象,那最好,如果是青年暗地裡不公開的男友,那也沒什麼。
他就不信這兩個人能一直好下去,他也只是喜歡宋圖滿而已,有什麼錯。
宋圖滿見陳啟不說話,反而突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又問了一句,「我脖子上怎麼了嗎?」
陳啟立馬扯出一抹陽光的笑,「你不知道嗎,也沒什麼,只是看著好像被蚊子咬了。」
宋圖滿驚訝,他忙用手按住後頸,卻怎麼也沒感覺到有被蚊子咬得鼓起的包。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陳啟只覺得宋圖滿像是被說中了什麼,想來是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還在那兒試圖伸手極力遮擋。
他不由臉上露出一抹嘲諷,譏諷這兩人不知羞恥的沒節制,一個故意給人脖子上種草莓印,隱秘地向其他人宣示占有,另一個則連印子都沒遮好就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