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口罩尾隨男的臉色一陣扭曲,他目光恨恨地盯著站在青年身旁的男人。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次在電梯裡,他只不過是想跟宋圖滿肢體親密一下,就被這個瘋狗男人給看到阻攔了。
那種被拎起來喘不過氣的窒息感,他至今沒忘!
眼下,他見著這兩個人關係密切地站一塊,不由語氣越發刻薄起來,「老子沒搞到你,你身邊這條瘋狗搞到了是吧?」
宋圖滿一臉莫名其妙,又被他說的話攪得生氣,當即斥責道:
「你亂說什麼,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有問題,我鶴哥人品三觀都沒問題,你少污衊他!」
宋圖滿要被這個人氣死了,這個尾隨男剛剛跟個神經病一樣,對他說了那些令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話也就算了,居然連他的好朋友也要來惡意中傷兩句。
誰知,尾隨男聽到他這話,卻一陣笑了出來,他用一種稀奇古怪的眼神看著宋圖滿:
「你確定他對你沒想法?他看你的眼神,我可比誰都了解。」
那是一種比他更過分的,更充滿占有欲的眼神,像是要把青年都侵吞了一樣。
葉誠鶴此時突然出聲,「滿滿,別理他,這種人得不到想要的目標,就會胡言亂語的。」
宋圖滿聞言,也覺得這個人可能真的精神不太正常,他鶴哥看他是什麼眼神,他能不清楚嗎,那是再清白不過的眼神了。
他現在不大想跟這個尾隨者繼續交流下去了,不過他有一個問題還是想問問,便沒馬上急著走,而是繼續問道:
「我再問你,照片和那些騷擾簡訊也都是你發的是吧?」
尾隨男卻沒有像剛才那樣很快回答,反而一臉不屑,譏諷道:
「你旁邊的人,不是說我講的話是胡言亂語嗎?怎麼,現在又不怕我會胡說了?我要是說我沒發過,你信嗎?」
宋圖滿一陣無語,他突然懶得跟對方拉扯下去了,拽著葉誠鶴就要直接離開。
尾隨男沒想到他會這麼做,本來還淡定的表情變得急了。
被銬著手銬,一百七十多斤的身軀就要從凳子上起來,可一旁看守他的民警直接按住他,喝令他不准亂動。
宋圖滿被這動靜驚得又轉過身去看,便見尾隨男直接被摁在凳椅上不能動彈,這會兒對方見他轉過來,就開始心急得想留人,「我告訴你,你先別走!」
宋圖滿停下了腳步,等著他的回答。
「我是發過簡訊給你,那天你跑掉後,我氣自己沒得手,就給你發了一次,我只是想嚇嚇你而已,你看,我那幾天,也沒有真上你家找你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