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這是組長剛發給我的文件,他讓我也發給你一份。」
宋圖滿打開電腦工作著,一邊說道,一邊順便把組長發的任務文件轉發給了陳啟的號。
可他說完,並沒有等來陳啟的回應,他奇怪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對方,「文件你收到了嗎?」
陳啟沒有回看他,只冷漠地應了一句「收到了」。
宋圖滿感到哪裡有點不對勁,以往他這麼發給陳啟的時候,對方不僅會先自己說收到了,還會說上一句謝謝,可今天的陳啟,卻像是懶得理他了。
宋圖滿舔了舔唇,怕陳啟這個同事是有什麼事,一向話少的他還是關心了一下:「你今天怎麼了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陳啟皺著眉,目光里透著一絲譏誚地看向他,「勞你關心,我沒什麼事。」
宋圖滿也皺起了眉,總覺得同事的語氣有點陰陽怪氣的。
他對別人的惡意其實很敏感,雖然陳啟剛剛沒有說什麼其它的話,可他就是感覺對方剛剛好像是在排斥著他什麼。
宋圖滿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好奇心不重,更不會去熱臉貼冷屁股,見陳啟這樣,乾脆也不再多說什麼了,轉回頭忙起自己的事來。
陳啟見他只問了一句話就去忙工作了,心中更覺憤怒。
他現在只覺得宋圖滿很虛偽,就連對方剛剛的關心都是帶著虛情假意的。
他忍不住開口道,「昨天是你家裡人開車來接你下班嗎?」
宋圖滿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指,看向他,「什麼意思?」
陳啟:「原來你家裡這麼有錢,來接你下班的車都開的是奔馳啊。」
宋圖滿這才恍悟,陳啟昨天是看見了他上了葉誠鶴的車,以為他是被家裡人來接的。
但他越來越覺得陳啟今天不大對頭,剛剛那樣子對他說話後,現在又用一副奇怪的語氣來說他家有錢。
宋圖滿怕他到時候跟別人亂說到,於是便開口否認了陳啟的話,「不是我家裡開來的,只是我朋友順道過來接我而已。」
陳啟才不相信他的話,心裡只覺得對方還在裝模作樣,他剛剛之所以先說那車是不是宋圖滿家裡人開來的,不過是為了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現在,對方告訴了他,不是家裡人開來的,那肯定就是他想的那樣了,至於說什麼朋友?
哼,有哪個朋友會開奔馳去接人下班?更別說,他當天還看見了宋圖滿脖頸上的吻痕,要說不是那輛豪車裡的老男人親的,誰信。
陳啟再次開口時,語氣里都帶上了他自己察覺不到的酸意,「那你朋友可真好,還願意開車送你下班。」
陳啟察覺不到自己語氣里酸意,但宋圖滿不會感覺不到,他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不再適合跟對方說下去,便徑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