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舔著嘴唇,後面的話突然就不好意思說出來。
葉誠鶴眸子緊盯他舔唇的動作,追著他問:「可不可以什麼?」
「就是,我們可不可以,少練習一點?」
這句說出來後,宋圖滿就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
「我們只是假扮情侶,不用像真情侶一樣親那麼多次的,我知道我們以後可能需要在別人面前演一下這種親……親嘴的戲,但我們也不用練得這麼,這麼……」
最後一句,宋圖滿想不出一個能形容的詞語,但他相信,葉誠鶴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只見葉誠鶴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懂滿滿的意思,可是我們也只才練了兩次。」
宋圖滿睜圓了眼睛,「兩次還不夠嗎?」
葉誠鶴煩惱地沉吟道,「可是,這兩次里,滿滿好像到現在都學不會怎麼接吻。」
宋圖滿下意識反駁,「我怎麼沒學會了?」
葉誠鶴指著自己的鼻子,「每次一親,滿滿這裡都會喘不過氣來,總是要我停下來等你。」
說完這句,他又指了指宋圖滿的嘴巴,「還有這裡,接吻是要伸舌頭的,滿滿也從來都沒伸過。」
明明是葉誠鶴在占人便宜,但他卻說得一本正經,仿佛真的是因為宋圖滿學不會,他才會抓著對方多補課的。
而宋圖滿,也沒注意到哪裡不對,他這會光顧著研究葉誠鶴說的話了。
說他接吻過程不會喘氣,他認了,自己的肺活量的確比不過男人,明明兩人都做著一樣的事,可葉誠鶴,好像真的沒有被親得喘不過氣,反而是他,只是跟人親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宋圖滿的思維很直,他一直都認為,他跟葉誠鶴的親吻,是相互的,在他的角度看來,葉誠鶴親他,他也是在親葉誠鶴,所以,他這會兒便以為,可能真的是自己練習的技術不行,才沒有把葉誠鶴也親得喘氣。
至於男人說的伸舌頭,宋圖滿更是沒有去做到,如果不是葉誠鶴說的話,他都不知道原來兩個人在親的時候,都是要把舌頭伸出去的。
難怪每次葉誠鶴跟他練習親親的時候,都會伸出舌頭叼著他裡面的舌頭嘬。
不過,宋圖滿還是強撐著面子道:「但我們不用做得那麼像的,反正你家裡人就算想看我們兩個親密,也不會看得那麼仔細的。」
他心想,等到時候他真見了葉誠鶴的家人,總不可能在他家人面前表演那樣的接吻吧,頂多,頂多,應該也就是演一下嘴唇碰嘴唇。
再多,他會不好意思的。
葉誠鶴定定地盯著單純卻又偶爾說話很直白的宋圖滿,心裡的堅冰逐漸化成一汪軟水。
而宋圖滿見他不說話,就有點急了,想了想,忽然嘆了口氣:「好吧,下一次再練的話,我、我會試著伸舌頭的,你不要再抓著我這個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