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快要頭腦發昏了,經過葉誠鶴說的話,他才突然想起來,那件衣服,好像是他自己亂放的!
原本是塞在柜子里最深處的,可前幾天他整理衣服的時候又翻出了它,因為這件衣服實在太羞於見人了,宋圖滿就想著,單獨拿個不透明的袋子裝起來,然後等他什麼時候有空了,再處理掉。
但那會兒他在家裡找不到不透明的袋子,只好暫時放棄了把這件女僕裙裝起來,決定等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再另外買個不透明的紙袋。
他那會兒什麼都計劃好了,唯獨忘記了去回到房間裡把這件女僕裙再塞回去柜子最裡面。
偏偏他剛剛打開衣櫃的時候,也沒注意往柜子下面看,還放任了讓男人自己把衣架掛回去,現在好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件女僕裙的來歷了。
宋圖滿漲紅了臉,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張著嘴,也說不出一句流暢的話:「我、它是我,我的那個……」
葉誠鶴看他慌亂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宋圖滿被他的笑聲驚醒,這才反應過來了似的,連忙放下手裡的被子,快步走過去,一把扯回葉誠鶴手裡的那條女僕裙,捲成一團拿手擋在懷裡,顫著睫毛替自己澄清:
「鶴,鶴哥,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那種癖好的!」
宋圖滿抬起紅紅的臉,對男人又強調了一句,「真的!」
葉誠鶴的目光落在他懷裡的裙子上,聲音略微低啞,「嗯,我相信你。」
「不過,你為什麼會有這條裙子?」
「是給以前的女朋友買的嗎?」
「還是說,給別人準備的?」
男人一句一句的,砸得宋圖滿腦子暈乎乎的。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著,「都,都不是,我沒有女朋友,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葉誠鶴挑了一下眉,「我剛剛一著急問,就給忘了。」
宋圖滿微抿著嘴,相信了這個理由。
葉誠鶴薄唇繼續吐出剛剛的問題:「那是要給誰準備的嗎?」
宋圖滿猶豫地應著:「也,也不是給別人準備的,是,是我……自己穿的。」
最後四個字,宋圖滿的聲音細弱蚊蠅。
但葉誠鶴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他像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一樣,略微提高了音調,「嗯?」了一句。
青年臉上的紅暈泛到了耳垂上。
藏在碎發間的耳垂,小巧又可愛,此時還紅通通的,男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上面,嘴裡無聲地咬著牙,克制著牙齒想撲上去咬一口耳垂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