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沒料到葉誠鶴會突然來這一手,等他想阻止的時候,帶著潮氣的手掌已經一整個覆蓋住了他小巧精緻的耳朵,略有薄繭的指腹夾著他的耳垂捏了捏,又突然重重一揉。
這樣的舉動,無疑摻揉了幾分情.色。
儘管宋圖滿不懂這其中的意味,卻也能粗感到哪裡是不對勁的。
他拉住葉誠鶴的手,阻止男人下一步的揉弄。
男人順著他的動作看向他,宋圖滿撞進那幽黑的瞳眸,不知為何,睫毛突然顫得飛快:「鶴哥,也別碰我耳朵,會疼。」
他形容不來耳朵剛剛那一下傳來的那種微麻感,只能簡單的歸結為這是疼。
他說完那句後,還是生怕男人會猝不及防又來一下,於是趕忙放開拉著葉誠鶴的手,轉而自己捂住兩邊的耳朵,睜大著眼防備著男人。
手臂上還殘留著宋圖滿剛剛抓留下的餘溫,葉誠鶴指尖略划動,隨後低頭看著青年,暖白的燈光鋪灑在他冷冽的眉眼上,優越至極的五官像是在發光一樣,宋圖滿看呆了一瞬。
見狀,葉誠鶴低垂著眼瞼,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張臉帶來的好處。
他壓低嗓音,似有兩分不解,「很疼嗎?我剛剛沒有用力的。」
宋圖滿便一下子覺得自己太過於計較了,他舔舔唇,神情糾結,「也不是疼,就是感覺有點奇怪,所以,才不能碰。」
「哪裡奇怪?我看看。」俊美的男人似乎真不知道哪裡奇怪,臉上帶著疑惑和擔憂,慢慢拉開宋圖滿一隻捂住耳朵的手。
宋圖滿猶猶豫豫地跟著他力道放下手。
下一秒,粉白軟嫩的耳垂就被溫熱潮濕的指腹捏住。
葉誠鶴摩挲著這塊軟肉,強壓住用唇去舔吸的衝動,問道,「這樣會感覺奇怪嗎?」
宋圖滿其實還是感覺有點麻麻的,但嘴巴卻回答道:「還好。」
葉誠鶴對著那塊又搓揉了幾下,「這樣呢?」
宋圖滿這下子有點要站不直身了,他不顧葉誠鶴還控制著他的耳朵,連忙搖搖頭,「別碰了、別碰了,我會癢。」
青年開口的聲音已然帶了幾分輕喘。
男人怕他搖頭的動作會真拉扯疼耳朵,倒是真鬆開了手,好在,他也並不是完全沒收穫。
至少知道了青年身上的又一處脆弱。
他扶著青年要晃的身體,這會兒裝起了乖巧的大尾巴狼,「好,滿滿不讓,我就不碰了。」
宋圖滿可沒被他的話繞暈,他瞪著有些濕潤的眸子,看著葉誠鶴,「我第一次的時候就說了別碰,你怎麼還碰?」
哼,還說什麼他不讓就不碰,剛剛可沒有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