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連忙走過去,想幫忙,一人扶住張宇一邊。
葉誠鶴卻動作很快,一手扶著張宇的手臂,另一隻手乾脆抓著張宇的後背衣服,直接像是拎起來一樣,把人半拖半拽地帶到了一個房間去。
宋圖滿來不及做什麼,就這麼愣兮兮地看著葉誠鶴一個人就把張宇拖到了床上去。
葉誠鶴兩手都輕鬆後,才轉過身來看他,「就讓他睡這裡吧,這樣你晚上就不用去睡沙發。」
宋圖滿能說什麼呢,人都已經到葉誠鶴的床上了,他總不能還說不行,然後自己再把人扛回去吧。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好好感謝一下葉誠鶴了。
「謝謝鶴哥,又麻煩了你一次。」
他話剛說完,還不等葉誠鶴回答,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鶴哥,我怎麼記得,你房子是沒次臥的?」
上一次他在葉誠鶴這裡留宿的時候,就是因為沒有次臥,他才睡的葉誠鶴的主臥。
葉誠鶴聽到他的問題,面上平靜,「嗯,之前是沒有,但後面想了想,還是讓人上門改裝了一間客臥出來。」
宋圖滿對這個回答,沒有多想,甚至還有點自作多情地想著:會不會是鶴哥考慮到他以後可能還會來住,所以就又多弄了一間房,這樣以後更方便一些?
不過很快,宋圖滿就沒時間想這麼多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就仿佛沾了安神藥一樣睡過去的張宇,又看了看葉誠鶴,半晌,有點遲疑地道:
「鶴哥,你能不能等等我,我回房子裡拿一條毛巾過來,給我舍友擦一擦,總不能讓他這樣躺上去不管。」
葉誠鶴目光有點沉了下來,「給他擦身?」
宋圖滿有些震驚地睜圓了眼,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給他擦擦臉什麼的,照顧一下。」
他總不能把張宇帶回來,卻一點也不顧吧?那這樣,還不如一開始直接丟酒店裡。更別說現在,張宇人就住在葉誠鶴房子裡,他也不可能只顧自己回去,就這麼把人丟給葉誠鶴吧?
殊不知,男人此時心裡冷笑連連。
他偏過頭,目光有些陰沉地盯著床上的這個人。
差點,青年的房間,就被這個人住了,甚至,他都沒得到過宋圖滿的照顧,這個人也差點要享受到了。
「不用了,我這裡就有新毛巾,我來吧。」
葉誠鶴說罷,根本不等宋圖滿拒絕,就去找了一條毛巾,沾水擰乾後,又快速地回到房間裡,把毛巾弄到張宇臉上,一頓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