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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圖滿送走葉誠鶴後,就真的去洗了澡,洗完後出來,看到桌上那盤洗過的荔枝還沒吃完,便坐下來把它們都吃完,又收拾完垃圾,才去進行最後一步的刷牙洗漱。
不得不說,葉誠鶴不在這兒後,他對於昨晚那個夢的心虛感都降低了不少。
這會兒也有心思去抽時間畫他的漫畫了,一坐下來畫,就是兩個小時,之後才準備上床睡覺。
許是今天這一整天都過得恍惚刺激了些,宋圖滿今晚一沾床,就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
夜色漸漸濃稠又寂靜。
黑暗的房間中,柔軟的床上,青年睡顏恬靜又美好。
然而,床邊卻站著一個正在窺伺他的黑影。
沒完全拉上的窗簾,透進了微弱的月光,照在男人的身影上,令人隱約可見他的半邊側臉。
此刻,男人完美的下頜線繃緊,面無表情。
唯獨那雙眼睛,落在沉睡中的青年身上時,才能感覺到他是有幾分情緒的。
男人比夜色還漆黑的眼眸,瞧起來像是翻滾的海浪一般,洶湧又湍急,欲色濃重,深黑。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按捺不動地站在床邊,就那麼安靜地瞧著床上蜷縮著睡了的人,青年柔軟的半邊臉頰埋在軟枕中,那臉上不多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鼓起。
看著,實在是柔軟極了。
可隨後,男人就想起了今天在監控中,他所看到的畫面,便是今早,青年就在這個房間裡,這個床上,解決過生理反應,醒來後,還慌慌張張地換了小褲子,那副模樣,讓葉誠鶴此時再想起,眸色頓時一陣沉鬱。
他的滿滿,是夢見了誰?會是女人嗎?又是在夢裡跟誰做?
青年曾經跟他說過,沒有與誰交往過,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憋久了才會做這樣的夢嗎?
他也做過。
尤其在遇到青年後,做過無數次。
夢裡的青年,潮紅,生澀,卻又熱情地與他沉淪,以至於在這樣虛假的夢境過後,他每清醒一次,只會更加地燥熱和空寂,渴望著真正得到他。
所以,他的滿滿,也會這樣嗎?渴望與那個在夢裡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嗎?
男人乾燥灼熱的掌心貼了過去,睡夢中的青年臉頰無意識地在他手心裡蹭了下,惹得男人喉頭滾動,手掌就那麼一直停留著。
看著他的滿滿睡著後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他幾欲壓制不住地想把人抱進懷裡,蹭著他,貼著他,填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