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朋友來問我,他朋友對他這麼好,會不會是有點……喜歡他的意思啊?」
許童想也沒想就回答:「當然是喜歡的啊!」
宋圖滿見她回這麼快,還以為她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連忙道,「我的意思……不是,我朋友的意思是說那種喜歡,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是想談戀愛在一起的那種,我這麼說,你可以明白我……朋友的意思嗎?」
不久前,葉誠鶴送他從母親家回來的車上,雖然有跟他說過「他最喜歡的是滿滿」,可宋圖滿沒辦法把這句話萬分確定地去當作是那層意思。
這幾天來,他時不時會回想起那天在車裡的氛圍,一邊覺得葉誠鶴就是那個意思,一邊又覺得,不一定是。
所以,他才會今天突然想問問許童。
而許童呢,她自然能明白宋圖滿的意思。
「我都懂,我聽得可明白了,以我的多年經驗來說,他絕對喜歡你!」
「……的朋友。」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許童默默又快速地補上最後三個字。
宋圖滿聽到她說得這麼信誓旦旦,心裡還是不大能穩下來,「萬一不是呢,可能就只是他人好,才會對我朋友也好。」
他之所以會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可言的,在他心裡,葉誠鶴就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就連剛認識他做朋友,都能對他事事貼心,沒有誰會不喜歡他,包括他。
只是一開始,他對葉誠鶴的喜歡只是出於朋友之情,可自從葉誠鶴找他假扮情侶後,後面的事情好像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誠鶴再親他的時候,他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僵硬,甚至到後來,還越來越適應,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去給予回應,還有在溫泉山莊房間裡裝睡的那次,葉誠鶴對他……
想到這些,宋圖滿的臉就有點燒了起來,他悄悄把頭低下去了一點,不讓許童看見得太明顯。
可許童是什麼眼力,他越是想藏著不讓看,許童就越能察覺到他的心思。
她忽然笑了笑,飯更不急著吃了,抬起手肘撐著桌面,手心握成拳狀,抵在下頜處,慢悠悠地開口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覺得你人好啊,可你會對你朋友也這樣好嗎?反正換我是做不到這麼好。」
在宋圖滿不禁有點疑惑地抬頭看她時,許童聳了聳肩道:
「這又是給人家做飯,又是幫忙解決問題的,對方喝醉了,還要好生照顧著,你……朋友受了點無關緊要的小傷,他也要堅持去買藥替他擦,哦對,不開心了還要一直哄他開心,這再好的朋友,也做不到方方面面都這麼體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