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充斥著情慾的味道，尤其是他們之間的這一小片範圍，曖昧、旖旎，又夾雜著些許悶熱。
宋圖滿的手心紅通通的，哪怕那上面已經被男人擦得乾乾淨淨了，可他的鼻腔內似乎還是能聞到那股略有些腥膻的味道。
等又一次充分意識到這是誰的後，宋圖滿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跟著臉一起紅了。
葉誠鶴給他擦完手，又親手幫他把襯衫上的扣子一顆一顆給扣了回去，眼見著還要親自替他穿上褲子，宋圖滿連忙攔住了，「這個……我自己來。」
葉誠鶴微微勾唇，「好。」
說罷，他就鬆開手，把褲子的穿脫權交給了青年自己。
宋圖滿頗為不自在地接過褲子，眼睛看也不敢看男人一眼，低垂著頭，露出潔白脆弱的後頸，隨後將踩在床上的腳微微抬起，把褲子套了上去。
兩隻腳都套進了褲子，只剩把褲子拉上腿去就可以穿了，可宋圖滿就是在這一步猶豫停住了。
他微有些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緊張到睫毛連著顫了好幾下，「你可不可以先別盯著我看？」
是的，哪怕宋圖滿這會兒沒抬頭，他也能感覺到葉誠鶴那股猶如實質般的視線正牢牢地鎖定著他的每個動作。
哪怕剛才已經做過了親密的事情，可被男人這麼專注地盯著看他穿褲子，宋圖滿還是沒辦法那麼快自如地無視掉。
實在是太羞人了。
而葉誠鶴聞言，本就晦澀的眼神更是暗了暗，他沒有聽從宋圖滿的話，而是直白地告訴他：「以後我們總要坦誠相見的，慢慢習慣就好。」
宋圖滿的耳朵很燙，燙得他都不用摸，就知道肯定是紅得要滴血似的了，「我知道，但我現在、現在……」
他「現在」了個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合理的反駁，最後青年只好作罷，一邊一隻手扶著床頭，另一邊身體跪在床上，把剛才已經穿到膝蓋處的褲子快速地往上提，遮住了全部的春光。
只是，目光一錯，落到床邊處的平角褲時，宋圖滿又全身燒了起來，臉更是紅透到不能再紅了，那條白色的平角褲已經被弄髒了，想到自己身體裡面沒有穿……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可宋圖滿在這一刻，卻覺得自己好像渾身又都被剝光了似的。
後面葉誠鶴好像說了兩句什麼，可他已經無心聽進去了，只是胡亂地點頭。
「滿滿是答應了的意思嗎？」
宋圖滿回過神，眼裡迷茫，「答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