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葉誠鶴脫口而出的「老婆」「老公」兩個詞把他震住了。
他這會兒十分慶幸兩個人已經上車了,否則還站在外面的話,宋圖滿真的會想就地找個地方躲起來,可也正是因為被局限在了車裡,宋圖滿滿臉的羞紅也就跟著無處可藏,全被男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今天的天氣雖是不太好,可太陽還是有出來的,此時落日餘暉穿過幾乎看不見的雨絲,又透過車窗照了進來,恰好有一點斑駁的光影,落在了宋圖滿的小半邊臉頰上,這襯得宋圖滿耳垂的紅意也跟著泛起了柔軟的光澤。
那泛著紅的耳垂,他嘗過,真的很柔軟,哪怕是到現在,他仍對所嘗的滋味有所印象。
葉誠鶴深不可見底的眼眸逐漸閃爍著一絲渴望,而他也從不壓制自己對宋圖滿的渴望,於是他倏地從座位上彎腰探身過去,張口含住了那處。
他並沒有很過分地去怎麼,只是等鬆開後,那裡已經變得一片濡濕。
而宋圖滿本人則是在他鬆口後,連忙抬起手慌裡慌張地遮擋著耳朵,一邊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葉誠鶴,可葉誠鶴坦誠得很,任由他睜大了眼睛看他,導致宋圖滿自己先堅持了不下去,默默地垂下了眼皮,只剩濃密的睫毛還在不停地顫,訴說著主人的羞赧和苦惱。
葉誠鶴卻偏偏要宋圖滿給他反應,忍住笑意故意問道,「老婆坐好了嗎?我要開車了。」
宋圖滿還是用手捂著一隻耳朵低著頭,好半晌才聲音悶悶地回答他,「坐好了。」
「好的,老婆。」葉誠鶴低沉著嗓音回應,眉眼早已控制不住地帶笑,可惜宋圖滿這會兒不願意抬頭去看他,不然也許就會發現自己男朋友實在是太惡劣了,然後就可以趁此機會對男朋友好好發發脾氣,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於是錯失良機的宋圖滿這會兒只能在心裡暗暗洗腦自己:「算了算了,可能談戀愛就是這樣的,畢竟他所見到過的情侶大部分都是這麼黏糊的,所以我不應該大驚小怪的,而且……」
宋圖滿心裡的思考頓了頓,又繼續了下去,「而且,男朋友一天跟我沒見面了,忍不住在車上親了我耳朵一下,這好像也沒什麼,嗯……好像真的是沒什麼。」
越想,宋圖滿的身體越放鬆了下來,他小幅度地轉過頭望向窗外,假裝自己在很認真地看沿途風景,可實際上外面的風景他根本就沒看在眼裡,目光空空的,直到好一會兒,他才又把頭轉了回去,「鶴哥……」
「晚上想吃什麼?」
宋圖滿沒想到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剛張口說話,就和葉誠鶴要問的問題撞在了一塊兒。
不過這樣更好,比起自己說些不知道要說什麼的話,還是回答鶴哥的問題更輕鬆。
宋圖滿當即就說了一個今天很想吃的菜,「想吃蝦了。」
葉誠鶴點頭就是答應,「還有嗎?」
宋圖滿沉吟了一會兒,「……暫時想不到還想吃什麼了,不過有點想吃點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