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被親得兩眼發昏地躺在床上,待看到葉誠鶴又想湊過來親他,便連忙推拒道,「我還沒刷牙呢,不親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有點皺著,像是有點嫌棄自己還沒刷牙就親這件事。
葉誠鶴心中哭笑不得,但面上不顯,只說,「沒事,親都親了,滿滿身上聞著都是香的。」
說著,他默不作聲的,大手順著宋圖滿的後頸一直摸到隆起的臀瓣,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宋圖滿被他這麼拍兩下,腰猛地一顫,眼睛都睜圓了,滿眼都是羞,隨後聲音不受控制地有些拔高,「別亂拍,我都是大人了。」
葉誠鶴老實認錯,只是手還停留在青年那滑膩處。
宋圖滿是提醒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最後只能繃著身體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誰知葉誠鶴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更過分了,「滿滿是在趕我走嗎,穿衣服有什麼是不能讓我看的嗎?」
不怪葉誠鶴這麼理直氣壯地問,一般情侶做都做過了,很少會在事後要穿衣服的這個環節還讓另一個人走開。
更別說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何況以葉誠鶴骨子裡的侵占欲,又怎會願意在這時候出去。
他要的是宋圖滿能早日習慣兩個人之間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不僅不出房間避開,還拿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替宋圖滿穿上。
宋圖滿只好紅著臉,半推半就地由著葉誠鶴替他穿上。
好在衣服穿上後,宋圖滿就了安全感,不用不太擔心葉誠鶴會到處逮住他亂摸亂碰。
想到這兒,宋圖滿幽幽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也發現了,他的男朋友其實還蠻重/欲的。
雖然昨天他喝了酒,可好在其實喝的並不算多,比不上那一次在葉誠鶴家裡喝得多,所以這次醉後醒來,宋圖滿對昨晚整個過程的記憶還是有大部分印象的。
葉誠鶴不知道宋圖滿在想什麼,只是聽到他嘆氣,還以為老婆是嫌他不聽話,非要留下來給他穿衣服。
於是葉誠鶴採取了補救措施,帶著宋圖滿去衛生間,替他接了漱口杯的水,擠好了牙膏,甚至還想讓宋圖滿不動手,自己幫他刷牙。
好在宋圖滿及時攔住了這最後一步,自己搶過牙刷漱好了口。
葉誠鶴只好在旁邊盯著看,神情上還帶著遺憾。
宋圖滿隔著鏡子裡看到他的表情,拿毛巾擦臉的動作一頓,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不能又把人趕出衛生間別看他洗臉吧?
他現在已經不懷疑了,覺得自己要是真這麼一說,葉誠鶴肯定會把原本只是遺憾的表情升級為委屈,就像某種高冷大型犬一樣,對著不願意讓他接近的主人露出委委屈屈的神態。
腦海中思緒紛飛,現實中的宋圖滿則是在擦乾臉上的水後,就轉過身稍踮起腳,對著葉誠鶴的嘴巴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