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滿像是感知到了這滴液體的存在,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往下唇邊緣處舔了一下。
乳白的液體酸奶隨即便被嫩紅的舌尖掃了去。
葉誠鶴喉嚨一緊,眸光微暗,目光直落在那片唇上。
宋圖滿還在無知無覺地繼續啃著他喜歡的牛角包。
一手抓著手裡的麵包埋頭苦吃,另一手仍抓著那裝著其餘牛角包的牛皮紙袋,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無意間作出的舉動讓某個人想了許多。
直到好一會兒,發現旁邊的人格外安靜時,他才從啃麵包中抬起頭看過去,「不開車回去嗎?」
說著,他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告訴葉誠鶴,「這裡只是臨時停車位,不能停太多久。」
葉誠鶴垂下眼瞼,復又掀起,回了他一句,「嗯現在回。」
宋圖滿這時候已經又咬了一口麵包,香噴噴的面包含在嘴裡,讓他不能及時回應,只好點點頭,從聲腔發出「嗯嗯」的聲音。
黑色的車子在原地重新發出了沉悶的啟動聲,在越來越暗沉的天色中,撞著濕潤的雨水,迎著一個特定的方向,駛入攢動的車馬人流中。
回到家時,宋圖滿已經在車上慢慢地吃完了那個牛角包。
他的確很乖,葉誠鶴當時讓他在車上先吃一個墊墊肚子,他就真的只吃一個。
等回到家後,他才跟葉誠鶴一起把剩下的牛角包分著吃完,連同那瓶還沒喝完的酸奶,也一滴不剩地用在了他身上。
是的,用。
不知道是哪裡戳中了葉誠鶴的點,葉誠鶴就像是一個在等待獵物吃飽的獵手一樣,等宋圖滿把大部分的牛角包都解決在自己的肚子裡後,又問過他「現在餓不餓」,得到他一句「不餓」的回答後,就突然扛起了他,一把將他扛進房間裡,摔在床上。
沒等他從摔在床上的暈眩感中回過神,就見葉誠鶴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陡地又出了房間一趟,沒過一會兒,就拿著那瓶他在車上沒喝完的酸奶一起又進了房間。
宋圖滿在床上緩了一會兒,這一會兒緩的時間已經讓他能猜到葉誠鶴扛他進房間是要幹什麼了,但他不明白的是,對方為什麼要特意出去把這瓶酸奶也一起拿進來。
直到衣服被一點點地丟到地上,冰涼的液體流淌在他的身上,宋圖滿方才明白葉誠鶴要做什麼。
再之後發生的事情,宋圖滿已經整個人迷亂得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瓶剩餘的酸奶,最後一點也沒浪費地全用在了他身上,最後再被人吃了去。
·
兩個小時後,宋圖滿才終於吃上了姍姍來遲的晚餐。
過多的運動量,讓他此刻坐在哪怕是墊了墊子的凳子上,也是一副懨懨的表情。